边跟他讲话。
“那倒没有。”他吸了吸鼻子,被风吹得有点冷了。
李赫敏感地听出他声音不对“你怎么在吸鼻子,甜齁住了,还是着凉了”
“降温啦,我没带外套出来”白钧言坐在靠窗坐,听见淅沥沥的雨声,把手机拿着伸出窗外,“你听见了没,下雨了,哇,真的很像戴望舒的那首诗上海现在下雨了没有”
“上海没有,你带伞了吗”
“没有。”
“同事呢”
“我等下借一把吧”白钧言避开了同事的问题。
但李赫很在意同事的问题“你自己住一个房间吗,还是跟同事一起住,哪个同事”
“我自己住。”
“哦,那就好。”李赫被狗牵着往前走,他换上了蓝牙耳机,声音很低,“那你们晚上还有安排吗,你回去穿个衣服,喝点姜茶,药店有吧,去买姜茶,别着凉了。”
“好”
白钧言当然没有伞,他出去时还淋了会儿雨,但看着雨滴成串地从古旧的屋檐落下,周围是撑着伞的现代人,充满烟火气的老字号,这一刻,他发自内心地喜欢上了江南。
回酒店时,白钧言接到了外卖电话,他疑惑“我没有点外卖。”
“是尾号1773白先生吧,你点的药,好像是感冒冲剂,姜茶,暖宝宝。我让机器人帮你送上来吗”
白钧言一听就知道是谁买的。
果不其然,李赫又来了消息“药我看见放前台了,你去拿,要吃。”
李赫自己属于极少生病,哪怕生病也是小病。
小病他也不爱吃药,总会很快自愈的。但同样的“小毛病”放在了对象身上,对他却完全不是一样的感受。
白钧言回“好,我会记得吃的。”
他一时也不知道回什么,就发了个爱你的可爱表情。
白钧言在外很少使用酒店的烧水壶,咖啡机也一样,所以他一般是喝冷冰冰的矿泉水,李赫虽然给他买了姜茶和感冒药,他也懒得泡,打开纸袋就把这件事忘到了一边去,认为吹点风没大碍。
第二天起来,他嗓子就有点哑了,因为苏州很干,他认为比北京还干,在餐厅喝了点热水,就打车去了西园寺。
他有个认识的苏州朋友,给他推荐的,晚上两人在太湖船上吃了一顿饭,朋友说“你声音听起来不对啊,你怎么老擤鼻子,感冒了啊”
“昨晚在七里山塘吹了夜风,最近不是倒春寒吗,我失策了,穿少了。”白钧言摆摆手表示没事。李赫跟他打电话时,听见了他朋友的声音,问了一嘴“跟同事在外面吃饭今天去了哪里玩”
“是我朋友,今天去了西园寺对了我求了一串珠子给你。”他说一句话,要吸三次鼻子,声音还泛哑。
白钧言今天买了几串木珠,在寺庙香炉上绕了几圈,求的健康。重点是给家人和发小求的,给李赫那一串纯粹是他不小心买多的。
但李赫没有管珠子的事,只问他“你是不是没吃药”
“喝了喝了姜茶。”白钧言默默地把电话音量开得小了一些,他朋友坐在他对面喝茶,白钧言的目光过去,朋友便冲他挑了下眉。
李赫在电话里问他“你带的什么外套,是不是又没穿够给你买的暖宝宝用了吗”
“够的,我带的你买的那件薄的冲锋衣啊,很防风的,春天谁用暖宝宝啊,我没有用。我还没吃完,我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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