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脚下床“我要看你别改”
肯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备注
李赫说“拌小卷儿。”
“什么白小卷吗,这是什么方言”
然后,李赫给他的备注就暴露在白钧言的眼里。
两人对视。
白钧言一时无言。
“你就是王八背着两面鼓,人前一面,人后一面,表面叫钧言,背地里给人备注拌小卷儿,我看起来这么好吃”
李赫没忍住,躺着笑“你吃过越南的拌卷粉吗。”
“吃过,怎么。”
“感觉很像你。”皮是滑滑的,白白的,入口是凉的,切开的馅儿却很香浓,是黑色的。李赫就觉得,真的跟白钧言有点相似。
白钧言一脸不可理喻,重新爬回了床上“你睡那个会不会不舒服你想跟我换吗”
“不,”是不舒服,他调整了一下睡姿,胳膊撑着脸庞,面朝白钧言轻声说,“不换,睡着挺好的。”
白钧言吃了药,第二天病痛就几乎飞走了,李赫陪他去了惠山古镇,当晚,两人便回了上海。分别前,白钧言没有忘记把念珠给他“求了健康的,要记得戴。”
很普通的佛珠,绿檀木,有香味。
李赫很少戴这种东西,简直爱不释手,左手手腕是金蝙蝠手绳,右手就是念珠,其实不太合他气质,但他还是这样戴着上班了,很想跟人说是男朋友送的,但的确无法炫耀,仍只能蹲下来跟friday说“他给我求的念珠。”
“他还叫我蚕宝宝。”
friday朝他摇尾巴。
李赫心想,如果自己也有尾巴,现在一定也在狂摇不止。
白钧言回家,李赫给他发了消息“明年三月,我们一起去看樱花吧。”
哪有什么明年,没有下一个三月了。
白钧言回“好。”
李赫“明天吃不吃越南卷粉”
“”
白钧言“我不想吃。”
他开始琢磨是不是这个月分手,什么理由比较好。
“我们性格不合”
不行,听起来像明星夫妇官宣离婚。
“我有了喜欢的人了。”
不行,万一他去查这个莫须有的对象,发现查无此人怎么办。
“我发现你这个人缺点很多,你不符合我的择偶观,最大的缺点是,你养狗”
听起来怎么这么站不住脚
“跟你在一起很痛苦,我想解脱”
哎,也不合适
白钧言不想再拖下去,因为知道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受折磨和良心谴责的大概是自己,报复的快意变得很微妙。
睡前,李赫跟他说“我买了两张笑果的票,我们下周六去看。”
“什么”
白钧言的困倦一扫而空“你抢到了票啊”
他一直想去看的脱口秀,但因为手慢,总是抢不到票。而且他这个人,是很不乐意给黄牛送钱的,就一直没看成。
李赫几乎可以想象出,信号的另一端,白钧言开心的模样。
便回“你之前说想看,我就去抢了。”
白钧言“你没买黄牛票,自己动手抢到的啊手这么快”
“是。”
白钧言瞬间就决定好,等下周末过了,看完脱口秀再跟他分。
四月中旬,阴雨连绵的时节。
周六晚,白钧言和李赫去看了脱口秀夜场,七点半入场,表演一个半小时。
看现场脱口秀,观众可以肆意的大笑,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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