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完全记不起长相,只有对方虚弱不堪的哭泣声,和抱起来很轻这两点,还算有印象。
“李赫,你眼光有什么问题吧,你就喜欢那种调调的啊,弱不禁风的,林妹妹款,遇到点破事就放弃生命”
李赫就看着他。
“好好好我不说他坏话了,我明天不刮胡须,他应该明天到不了吧,从洛杉矶转机过来的话,起码也要明晚了,我现在发型也不一样,估计认不出我的。”
李赫让他“再把脸搞脏一点,你用英文名,不要用张超这个名字了。”
“我去,连名字都给我剥夺了”张超问他,“那要去机场接他吗,不去了吧,你去的话,显得你上赶着跪舔一样,你是男神,男神要有起码的尊严。”
李赫很想去机场接他,怕他第一次来美国,会迷路,会遇上不怀好意的坏人,钱包和行李会丢失,会坐错车
张超看他表情就知道了,李赫从小就是心肠软的性子,没遇见过坏人,没遇见过挫折。
年少时最大的烦恼是哥哥离家出走了,他在外面会不会过得不好。
以及我为什么是同性恋。
“我去接他好了,”张超说,“你放心,我不会乱说话的,我去接你也放心一些,随时跟你汇报情况。”
李赫同意了。
整个转机航程很复杂,白钧言有个小行李箱,里面装着一瓶价值三十万的威士忌,他一路上都想着酒,会不会被海关搜走,会不会托运过程中破裂,虽然他包装的很严实,就算瓶子破了,酒也漏不出来,倒出来还能喝
接近四十个小时的转机,白钧言为了省钱全程坐在尾舱,飞机在雷雨中颠簸落地,他坐过许多次航班,从没有像这一次一样,感觉自己快没命了。
充电宝接上手机,他收到一条陌生短信,说来接他去hutton林场。
白钧言给对方打了电话,然后在接机口看见一个胡子拉碴,脸上还沾着灰泥,头发杂乱,穿得也很破旧的华裔男人,对方手插着兜,姿势很不耐烦地举着中文牌子白钧言。
他下飞机的时候,果然被检查了,因为他行李箱有一瓶包得很奇怪的液体。故而张超已经等了他有一个多小时了。
他越等越不耐烦,搞什么,第一次出国吗,怎么这么慢。
关键是李赫还一直问他“人接到了吗。”
白钧言拖着箱子跑到举着姓名纸的人面前去,用英语跟他沟通“你好,我是白。”
因为张超现在要装不懂中文的老外,就自然而然地说“我是来接你的司机,我叫ti。”
他打量着这个好像没有休息好的年轻人。
这就是玩弄了李赫感情的人吗
自己救过他吗
张超审视着他的脸,怎么感觉不是很像啊。
可原谅他,实在记不起来,自己救下的人到底长什么样了,反正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嘴巴
记忆里是路人脸,现在看来似乎还好,不丑。
算了,他并未细想,帮白钧言拎着行李“走吧,过去还要开车四五个小时。”
“谢谢你,我自己来吧”
“哎没事,你看着力气很小。”
白钧言再次伸手“里面有易碎品。”
“哦。”张超走到开来的车旁,是一辆银白色的普通福特,他把行李箱丢到后备箱,白钧言心脏马上抖了一下,选择打开行李箱,把酒拿了出来。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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