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狗是喂不饱的,而且门口这两只萨摩耶和比熊一贯的脸皮厚。
白钧言的脸垮了“没走啊”
“关着门,进不来的。”李赫面无表情的说,“等下它们就走了。”
“这样吗”白钧言不了解这种动物,信以为真了。反正隔着门,他也不害怕了。
李赫低头看着他手里的袋子“你来干什么”
白钧言先把药拿出来“给你消个毒,你伤口处理了吗”
李赫不太在意这种小伤,没有管它。
闻言,把手伸出去给他。
白钧言秒懂他的意思,心里有点忐忑“那我给你处理一下吧”
李赫沉默地颔首。
白钧言掰断碘伏棉签,给他手背上的伤口消毒,动作极轻,然后撕开创口贴,挨个贴了上去。
李赫垂眼注视着他专注的样子。
白钧言就这么想跟自己复合吗
那起码要抱自己一下,亲自己一下吧。
“好了,”白钧言贴好了最后一个,心情愈发忐忑,把酒拿了出来,“送给你的。”
“威士忌吗。”李赫刚刚有听见他跟张超说。
“对,有没有剪刀,我要把它拆包一下。”因为太过贵重,他真是抱着过来的。
白钧言拆开包装,把完好无损的酒给李赫。他扫了一眼,1975年之前的威士忌吗,白钧言哪来的钱买这种稀罕物。
“你从哪里弄来的”
“买的”提到这个,白钧言眼睛就泛酸。
尤其是付款完了,拍卖行的人还笑着跟他说“今天消费还可以呢,这样呢,我拉您进我们俱乐部,下次有好酒要拍卖,提前就能知道呢。”
李赫自己也不算品酒专家,在这方面他比唐凌差远了,只能估摸着价格不便宜,几万,还是十万
他把酒放在一边,让白钧言坐在沙发上,问他“专门买来给我的为什么送这么贵的东西。”
“你忘了,我们第一次不,第二次见的时候,我带你去喝酒,让你刷了三十五万。”壁炉旁的条纹红沙发有些泛旧,一看就是主人很喜爱、经常坐的,因为坐感相当舒适,可以把整个人包裹进去。
“没忘。”李赫稍稍有些困惑,白钧言提这个,什么意思
他问“那两瓶酒,是我自己买的,你又没骗我,送这个赔罪”
那时候他误以为白钧言是酒托,可实际上他不是,似乎是把自己当成了某个坏人,一个校园霸凌的旁观者,所以很狡猾的,让自己喝了两瓶酒,白钧言却滴酒未沾。
“不管是不是你买的吧,我就是觉得,因为那件事做的很不厚道,我很抱歉。”他是多大的辩论队辩手,很少有时候说话会吞吞吐吐语无伦次到这个地步,愧疚心满得快溢出来了。
李赫面孔忽然冷了下来。
他知道白钧言是什么意思了,把送他的东西全部寄给自己不说,还把旧账也翻出来,把他认为“欠”自己的,全部还上。
他连声音都不由自主的变得冷冽“你花了多少钱,你把积蓄花了吗,念书的钱花了”
“其实我有存款的,没花多少,我念书有钱的,”白钧言都不敢看他了,感觉李赫在训自己,而他实在没有脸去直视对方,“我没有你想的那么穷,买酒的钱是有的。”虽然掏空了大半身家,可他认为这是必须的。
李赫当然知道他在存钱了。
“你回答我,你把念书的钱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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