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但出国的机票却翻了一番。
白钧言背着跟着他一起颠沛流离的行李袋,出现在滨海机场t2,刚下飞机便感受到了天津人民的外出热情。
白诚也趁着假期带着老婆出门玩了,来接白钧言的,是知道他去美国目的的任昭。
任昭接到他后,看白钧言旅途劳累,就帮他提着行李,又打了一辆网约车,在车上问他“怎么样”
“我跟他坦白了,道了歉他大概,不想原谅我,也不想看见我吧。”白钧言揉了下隐隐作痛的肩膀,但一碰他就忍不住嘶了一声。
“你肩膀怎么了受伤了啊”任昭伸手去扒他的衣服,看见他肩膀乌紫一片,简直吓一跳“这怎么搞的那个男的打你了啊再怎么也不能打人啊”
“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在美国时,白钧言一直没去看医生,在李赫面前一点没有表现出半点身上有伤的迹象,他一直忍耐着。
开玩笑,肯定要回国看医生啊,谁敢在美国看病,他哪有那么多钱
所以就这么挺到了十月二号的下午。
“大哥,”任昭当即对司机说,“麻烦现在改个目的地行吗,去和平区那家医科大总院”
“先别改,”白钧言摇头说,“我们先回家吧,我身上只有护照,身份证和就诊卡都在家里。”
还好放在了家里,不然在国外弄丢了就麻烦了。
晚上,白钧言去医院照了片子,发现是骨裂,当场做了石膏固定。医生还说他“这都几天了,怎么才想着来医院看病年轻人不知道痛吗”
白钧言默默地挨骂。
知道痛的,怎么不知道,人体是有极限的。
但生理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比起来,不算什么,白钧言那几天忽略了这点痛苦,打了石膏后,他的左手便动弹不得了。
离开医院,任昭才抽了口气,说他“你怎么会不小心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白叔叔说你还被小偷偷了钱包和手机,你真是太倒霉了,真是小可怜。”
白钧言朝他笑着摇摇头,说没事“我不是好好活着回来了吗,出门在外,遇到一点意外也很正常。”
意外被捕又无罪释放的事,白钧言就揭过没有提了,关于李赫的事,他也没有说太多,他愿意去弥补,但李赫这辈子可能都不想见到自己了。
白钧言提了一嘴渣男“我手机被偷前,渣男回复我了,他说暂时不在上海,他在国外哪里旅游,我问他多久回去,结果还没得到回复,我手机就被偷了。”
小偷可能是怕手机有定位被抓,把他手机搞坏了,打算把零件拿去回收卖点钱。
第二天,白钧言把旧手机交给维修店,任昭又给他买了个新手机“喏,迟到的生日礼物。”
白钧言是九月底的生日。
他刚一插卡,登录了账号,手机里的联系人和相册视频备份就自动导入了新机。甚至还有一张他以为被删掉、没有备份的照片。
是一张会动的ive图,李赫转过头来笑。
看时间,是四月在苏州的时候,白钧言在计程车上假装偷拍他,李赫转过头来问他“拌小卷儿,干什么”
“拍一张啊,我不能拍你吗”
他有点出神,舍不得删掉这张图了。
他和任昭讨论着怎么去联系上真渣男,弄清楚他到底是谁,隔日,白钧言约了私人诊所的心理医生。
从出生到现在,他一直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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