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骨肉都烙得焦黑,苦于死不了。
火刑过后,席方平身体受损,他连走路都不利索了,再次来到堂上,阎王黑着脸冷声问道:“还告不告了”
有心软的听不得这个,忍不住喃道“别告了,这世道就这样,再告下去那还有活路啊”
陆离却喝道“告当然要告”
他眉头紧皱,咬紧牙冠,装作痛苦的席方平一般说道
“我告我父未曾有罪却横遭酷刑,我告我这一身沉冤却难以未雪,我有一腔热血意难平,只要天地没有清明我便会一直告下去”
阎王爷彻底被他激怒,命小鬼将席方平用锯锯了他。
两个小鬼把席方平拉过去,只见一根八九尺高的木柱竖在地上,旁边有两块木板,木板上下糊满血迹,狰狞可恐。
小鬼刚要绑上他,忽然听到堂上大喊“席方平,你还敢告吗”
席方平刚经历那一番酷刑哪能不怕,只是想到自己和父亲遭受的一切不公和苦难,便断然回道“非告不可”
“当真是个至孝强硬的汉子”有人低呼着。
陆离说的顺畅,便继续说道“他被绑在柱子上,刚下锯,席方平便觉得头渐渐成为两半,疼不可忍,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听见一小鬼说“好一条硬汉子”锯声隆隆地响着,快锯到席方平胸间了,又听见一个小鬼说“这人没有什么错,是个大孝子,锯稍偏一点,别损坏了他的心。”
只是避过心脏便多了路程,席方平只觉得那钜峰曲折的锯了下来,遭受到了更多的痛苦。
锯完一个小鬼在他腰上缠了一条红丝带,他才行走如常回到堂上,阎罗王又像之前问道“还告不告了”
那席方平的心虽然没有被切割,但此刻闻言也钻心的疼痛。
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若是还坚持,不但要受到更多的刑罚,却没有半点用处,他只得低着头,说道
“不不告了。”
这一声出口,不少人都暗自松了口气。
像是自己逃过一劫一般,他们也不忍听到席方平耿直的受罚,这太不公平了
只是他们松口气后便忍不住又叹息起来,沉浸在悲痛中。
有清醒的这时直插本质问道“这便结束了这又跟杨二郎有什么关系呢共同点便是两人都是纯孝的”
陆离笑了笑说道“他只是在阎罗殿上说不告,阴曹地府无法洗脱冤情,他只能找更厉害的人主持公道”
“而这人便是之前提到的杨二郎”
“杨二郎能管阎罗王”有人问到。
还没等陆离解释便有人开口说道“那杨二郎可是玉帝的外甥,怎么不能管”
“外甥有什么用,亲妹妹被他用桃山镇压了”
见这有争执的声音,陆离便笑着拱了拱手,朗声说道“天色已不早了,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