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台巡逻的士兵们”人群中有人惊呼,殷长歌顺着阻拦声看去,只见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十余人来势汹汹,而此时在边上围观着的陈平生眯着眼,
“是冲长歌来的”,果然,对方的目的不如陈平生所料,他们径直走向殷长歌,为首的一人身高近两米,即使披上了软甲,也遮不住他那充满力量的肌肉,下一刻,他就从身旁的士兵手里接过手铐,
“按我唐国律法,修道者私自斗殴应被拘留”,说罢,就正要给殷长歌戴上手铐,
“啥我们只是切磋切磋而已”显然,殷长歌还是被蒙在鼓里,
“李大人,别听他胡说,那姑娘的琵琶撞到我了,我想要个道歉,结果这小子就不由分说地上来打我”,朱仲文连忙对着那被称为李大人的壮汉胡扯道,
“你不信,就让他们作证”于是那李大人顺着朱仲文所指的
“围观”众人,然后配合的点点头,
“嗯,那你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吗”李大人回头盯住殷长歌的眼睛,而后者一愣,
“这不就是撒谎吗啊原来他们是一伙的啊”殷长歌后知后觉,然后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解释道“不是的,张姑娘已经道了歉了,而且愿意提出赔偿,只是他要求太过分了”
“是的,这位大人,殷少侠只是为了保护小女不受欺负,这才提出与他切磋的”,此时张梓若也在于长红的搀扶下出来帮忙解释,见张梓若出面解释,殷长歌自是松了口气,而这时,那被称作为李大人的壮汉又问道“所以,姑娘你确实碰到了朱仲文了吗”
“是的,大人,不过后面他提出了很过分的赔偿,小女不愿,他还想强我所难”,张梓若依偎在于长红怀里带着啜泣声回答着,听罢,那李大人埋头摸摸下巴假装思索,随后突然抬起头,问向对面那少年,
“你叫什么名字”
“殷长歌”,殷长歌虽是一身疑问,可还是回答了他,但下一刻,那李大人就再上前一步,
“那就对了,殷长歌身为修道者,不分青红皂白,当众偷袭朱仲文,按法拘留”
“啊”殷长歌和张梓若同时发出疑惑,
“这又是啥啊”而在一旁的陈平生竟是被这无厘头的一幕逗笑了,于是那李大人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
“你又是什么人”
“不是,你们唐国人演技都这么糟糕的吗”陈平生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原来他们都是一伙的啊”殷长歌焕然大悟,那李大人听到陈平生如此嘲讽,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吼道“大胆你竟敢说本大人执法是演戏来人,给我拿下”话音刚落,那李大人就举手一挥,身后的两名士兵就要去抓陈平生,陈平生佯装惊慌失措的样子,而反观此时的陈十三,脸色渐渐阴沉下去,现在唐国基层官兵都腐烂到这个地步了吗
于是他释放出修道气息,那李大人脸色一变,
“你您您要考虑清楚了,杀人可是犯法的啊”,见后者不争气的就要往下跪,他摇摇头叹了口气,抓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跪下去,
“我可不想杀你,但你好好看看这个”,说罢,陈十三就像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掏出一块用奶白色玉石雕刻而成的玉佩,待那壮汉看清上面的字后,马上就跪了下去,这一次,陈十三抓都抓不住,只见他一边磕头,嘴里还一边念着“是小的李斯温的错,与那林山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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