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种表情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愉悦的微笑,这种面部表情变化的速度让少年很吃惊,陈子凌在一旁解释道“这位是苏眉苏姑娘,这位是苏姑娘的俾女小玉。”
陈子枫点了点头,没有说书回应,刚刚苏眉面色表情转换的一瞬间,少年清楚的看见了,说两人没有一点问题,反正少年打死都不信,至于两人为何到这里来,他也懒得多问,毕竟现在养伤最要紧,其余的都是次要的,
“余前辈怎么不在屋里”陈子枫开口问道。
苏眉用手绢给少年擦拭了一下嘴角留下的药水痕迹,像妻子照顾丈夫一样细心,陈子凌发现自己完全就是一个多余的,又怕陈子枫有什么意外,就在旁边看着,毕竟对眼前这两名女子还是不放心,所以得一直盯着才安心。
陈子枫也没有拒绝苏眉的任何举动,反而十分配合,就像是认识了多年的好友,言行举止都显得很有默契,对方下一步想要做什么,少年都能提前预支,苏眉表面淡定,内心惊恐不已,对方不仅不怀疑她,而且还十分配合她,这倒是很让人意外,邧云祯交代的任务就是接近陈子枫,尽量诏安陈子枫身边的所有人,余钱劳一把年纪,又有家室,表面看着老不正经,其实才是最正经的一个,据余钱劳的街坊领居说,余钱劳和妻子李黄花结为夫妻二十多年也没生下一个儿女,你不是不能生,而是余钱劳从来就不和妻子同床共枕。有些年轻人就好奇,看看余钱劳晚上究竟在干什么,结果发现对方竟然在屋子里静坐一夜,对自己这般狠的人还是第一次遇到。
“余前辈出门说书去了,小王爷也跟着一起说书。”苏眉说道。
苏眉照顾陈子枫,小玉照顾苏眉,陈子凌在一旁看的头都大了,自己辛辛苦苦也没有一个人嘘寒问暖,陈子枫受了一次伤,就有两名女的细心照顾,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假。
春风斋酒楼外,魏蕴往石阶上一座,那种感觉就出来了,小王爷的气势,拿起破木块往凳子上一拍,大声说道“今日,由我来给大家说书,话说白衣剑客站在城头山持剑而立”
刚说了两句,呱唧就有一名男子扔了一大锭纹银在魏蕴面前,至于说的好不好,暂且不论,就说酒店里的酒客,拍巴掌那叫一个整齐,简直就是提前商量好的,无论小王爷说什么,拍巴掌一定要整齐,一定要有气势。
说书人的那种气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数不尽的赞美声和夸赞。
“说的好,说的真是太好了,真不愧是天下第一说书人。”一名身穿深蓝色长跑的中年男子开口赞美道。
“太令人感动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感人的故事。”又一名酒客假装哭泣,反正就是他一人在表演,两边的人都各忙各的,仿佛在酝酿下一句该如何夸赞。
余钱劳有些膈应道“我说了五六年的书,都没你两句话的功夫挣得多,你已经出师了,我也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以后常到家里来看你师娘,她看你挺顺眼的。”
刚拜师就毕业了,魏蕴楞在原地许久都没反应过来,以后说书这门生意怕是做不成了,得想个其他法子,不然总呆在家里也不是个事。
“师傅,那我就回去了,徒儿有空就去看你和师娘。”
魏蕴是个聪明人,从余钱劳的眼中看到了对他的冷淡,这种冷淡不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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