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活着,这说明了什么,以后见到陈公子都客气一点,要是让我再看见,别怪本公子家法伺候。”邧云祯对着一众护从呵斥道。
陈子枫没有做任何停留,加快步伐远离众人视线范围,走到一处拐角后,陈子凌这才开口道“这帮狗娘养的,邧云祯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邧申都和邧云祯父子二人在暨阳城是出了名的狠人,与邧绫芝不同是的,这对父子很懂得观察局势,尤其是细微处的些许变化,这对父子变回立马改变形态,有朝廷撑腰就是大爷,没有朝廷撑腰就装孙子,至于为何要对陈子枫如此客气,整个暨阳城恐怕没几个人知道。
“我猜应该是朝廷有人施压,邧申都这几日都没有路面,多半是去了上京城,你没看见这几日邧陵府都收敛了很多。”陈子枫用猜测的语气说道。
“难道你暨阳王在朝堂之上告了邧陵府一状。”
邧陵府与暨阳王府相安无事已经很多年了,魏玉章真想对老邻居下手,估计早就动手了,也不至于等到现在,不是暨阳王那又会是谁,陈子凌对于朝廷的事情了解得多不是很多,总是一个人喜欢瞎琢磨,对于刚刚自己说出的话否定道“这些年邧陵府做过的坏事又何止一件两件,魏玉章真要动手,早就动手了,不过,我还真佩服那位与邧陵府对着干的人。”
城门外,一位老妇人与一位少年汉子被看守城门的守备兵给拦下了。
“干什么的,还牵一头牛,若是进城买牛的话,得交税,小兄弟,你们这是第一次来城里吧。”守备兵说话很和气,进城做生意就得交税,这是规矩,什么都好说就是规矩不好说。
少年汉子傻呵呵,拍着自家牛说道“不卖,这是我行走江湖的坐骑,怎么样,够威风吧,我这头牛翻山越岭无所不能,给我两匹马都不卖。”
善秋一路走来,听的最多的就是阿宽的屁话,说个没完没了,真后悔答应阿宽一起行走江湖,望着城门口“暨阳城”三个大字,善秋丢下少年汉子先一步进了城,因为有一个神仙命她来保护一个人,神仙都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存在,善秋可不敢与神仙搭上什么关系,只希望将那位神仙交代的事情办法,保护那个少年直到老死。
善秋望着头顶上方天空,啧啧道“我都这么老了,也不知道谁先死,是那少年先死还是我这老骨头先死。”
见善秋婆婆离开,阿宽心中有些着急,又舍不得放下手中的牛,守备兵拦着不让走。
“刘老五,咱们守备营养了那么多战马,养一头牛应该不难吧。”一名青年壮汉说道。
刘老五与青年壮汉对视了一眼,相互打配合,一来而去,就将阿宽骗到了守备营,说是牲口不能进城,得留在守备营先养着,少年什么时候出城了,再来将牛牵走就是了,少年觉得眼前这些人对他极好,又是行礼又是感谢,最后看着陪伴走了一路的老牛转身离去,等办完了事再来拿回自己的牛。
少年离开后,刘老五笑着说道“这傻孩子,傻乎乎的,当个兵倒挺适合的。”
刘老五抽了一口旱烟,敲打在青壮男子脑门上,说道“石勇,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吧牛给杀了,这个月可以顿顿吃牛肉,这小日子过得。”
刘老五年过半百,与石勇二人相互配合,尤其是像阿宽这种第一次来暨阳城的普通老百姓,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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