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脚李这个杀千刀的,竟然抓住了我的手
这什么意思
我抬头,打算跟他理论理论,可这一对视,我头皮瞬间炸裂
这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在看着我
坡脚李脸色惨白,一双眼睛透着阴冷和恨意,嘴角却微微上扬,这是比白天更渗人的笑。
盯着那双眼睛,我感到头皮发麻。
无论是手腕上传来的凉意、还是他这恐怖的笑,都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我的承受底线。
“你谁害死你你就找谁去,别盯上我啊。”
任谁被这么个死人盯上,都没法淡定。
盯着这张脸,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坡脚李的嘴巴里有东西在动。
那东西渐渐把他的嘴巴撑大撑开,我闭眼又张开,就着阴冷的月光看过去,只见一小节灰色的爪子先伸了出来。
紧接着,一只脸盆大小的灰毛耗子钻出了半个身子。
看见我,那大耗子剧烈挣扎起来,非要从他嘴里钻出来
我被吓坏了,挣扎着想逃离。
但双手被坡脚李禁锢,他双手坚硬如铁,无论如何,我都挣扎不开。
看着那大耗子很快爬了出来,它灵巧的爬到我身上,用牙齿咬开我的衣服,紧接着,对准我的小腹,一口咬了下去
刺痛感传来,我疼的几乎骂娘。
这耗子铁了心要搞死我,飞快的又下嘴咬了两口。
疼痛撕裂着我的神经,绝望的感觉几乎将我淹没。
难道我要像坡脚李一样,被这耗子开膛破肚的咬死吗
正在我束手无策之时,胸口不知怎么回事,传来滚烫的温度。
就像是有人将一块烧红的烙铁,想把我烫死。
在高温的刺激下,我意识开始模糊,隐隐约约间,似乎听到了耗子的惨叫。
这种迷糊的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我感觉身子一轻,似乎从高处猛的下坠,失重感让我心跳加快,呼吸都不顺畅。
我尖叫一声,睁开眼一看,才发现自己还在房间里。
原来只是个梦。
窗外还是一片浓郁的夜色,清冷的月光照射进来,我大口喘气的坐起来,身上冷汗涔涔。
梦里的感受太真切,我现在感到小腹处尖锐的痛着。
伸手一摸,竟然摸到一片湿湿黏黏的,把手放到鼻端去吻,闻到一股铁锈味。
这是血
我猛的从床上站起来,身上不知道什么东西被抖落,接着快速窜出去老远。
我不是在做梦
想到刚刚我可能搂着耗子睡了一晚,甚至还被它咬了几口,就浑身哪哪都不自在。
今晚必须把它打死
正所谓是年少轻狂,没成想这举动好悬没要了我的命
我记得床头好像挂着一个扫床刷子,我摸着黑把它握在手里,又拉下墙上的细线,把灯拉亮。
屋子里骤亮,看到地上那一幕后,我感到后脑勺发麻,头皮都要炸开了。
地上满满当当的都是灰毛的耗子
耗子在地上乱窜,把家具咬穿,能破坏的都破坏了。
那些耗子不上床,就在屋里搞破坏。
而那只最大的灰毛耗子,在地上扭着屁股转了几圈之后,突然快速的沿着床脚爬上了我的床。
我吓了一跳,在床上不停的抬脚又落下,还用扫床刷子打它。
那耗子很灵活,但我有工具,谁也占不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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