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人。”鄢一鸣拍了拍王虎雄的个肩膀,“我很高兴你能有这样一位朋友或者老师。”
“嗯”王虎雄点点头,看了看手机,突然皱起眉头,“那个,鄢教授,我这边的信息好像发不出去”
“那算了吧”鄢一鸣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是他又说不明白,此时此刻他心中有些不确定该不该去陈克金那里询问唐元清的去向,他很后悔没有在当时留下陈克金的电话果然当时还是太急躁了一点
“等我准备一下,一会到市长那里去。”鄢一鸣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但他并不认识向景渊,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走远路到苗羌市区找陈克金。他很清楚,自己和王虎雄如果都联系不上唐元清,但是互相之间却可以顺利地通讯,这就说明受到影响的是唐元清本人而不是他们鄢一鸣再次后悔,应该留下光沐雨的电话号码,之前王虎雄想要找人家要的时候自己还组织了他,甚至打趣说年轻人见到美女就控制不住,还说什么要绅士,要慢慢来,自己真是一个笨蛋
鄢一鸣收拾得很快,但是等王虎雄准备好已经过去一刻钟了。等两人正要出门的时候,一阵敲门声让他们的不安加深了一层。“请问是谁”鄢一鸣保持着社会人该有的礼貌,但是手已经伸进裤袋,握紧了野外生存用的折叠刀这是二十年前在野营的时候李京河交给他的,这么多年来鄢一鸣出门在外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
“我们是旅游者,请开门。”门外的男人的普通话很不标准,好像有一点东南亚那边的口音。但是鄢一鸣不敢确定这一点,自己对语言学并不擅长,但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一定不是我们国人的口音。
“外国人”王虎雄和鄢一鸣确认了一下眼神,最终选择打开了房门。门外竟然站着两个人,都是学者打扮。男人穿着日式的西服,个子不高,但是看上去文质彬彬,温文尔雅。女人穿着略微过膝的包臀裙和黑色的丝袜,妆容很正式,温婉的样子让王虎雄都看呆了。
鄢一鸣作为一个已婚的成熟男性当然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女人落半步站在男人身后,这就说明男人的地位明显高于女人,自己按照礼节,询问对方身份的时候只需要对男人说话就好了。“请问您是日本人吗”鄢一鸣有些谨慎地问道。
“是的,我叫做国守自由kokuori jiyou,这位是我的助手飞鸟春生asuka harui,我们是来自日本的宗教学家。”男人自我介绍道,“我们听说青铜镇有一种新兴的宗教,所以慕名而来。不过呢”国守的脸上浮现出歉意,“我们不太清楚自己的房间在哪里,请问您能告诉我吗”
鄢一鸣接过国守的房卡,发现的确是在这一层的303室,离自己的307确实隔了几个房间和一个拐角。“您可以走到头然后左拐,再走过一个房间就到了。”鄢一鸣说道。
“啊,谢谢。”国守微微欠欠身,然后就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请问,您是鄢一鸣教授吗我方才看您就有些面熟,好像是在刊物上见过您请问是鄢教授吗”
“啊我是鄢一鸣”鄢一鸣知道自己的确在国际刊物上发表过论文,上面的确有自己的照片,但是就这样被认出来还是感觉有些尴尬,因为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位宗教学研究者。
“啊,来这里真的是太对了”国守看起来有些兴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鄢一鸣,“如果鄢教授可以赏脸的话,明天我想邀请您一起去青铜祭坛考察。”
“请您拒绝一定不要。”飞鸟浅浅的鞠了一躬,但很明显,她的国语说得并不好,至少和国守比起来差的太远了。
“这个”鄢一鸣知道抹不开面子他是一个社会人,早就养成了这种习惯,有很多时候都是违心的,但是面对自己同意领域的研究者,他确实并不好拒绝,“好的,没有问题。”他想到刚好明天要到青铜祭坛完成冯苗音的任务,干脆和这两个日本人一起去也没有什么问题。当然,他会尽量不让人知道自己这么多人都是宗教学研究员他自己当然不会说漏嘴,王虎雄也一样,这两个日本人料想也不会失礼毕竟在学术研究上,自己的地位应该是高于他们的,根据日本森严的上下级制度,自己应该是掌握发言权的人这么一来,他也就没有顾虑了。
“那么,明天早上九点我们一起去吧。”国守微笑着说道,“我和飞鸟小姐租了汽车。”
“没有问题。”鄢一鸣笑道,“哦,对了,我们现在出去吃点东西,一会有事再联系吧。”说完,他拉上王虎雄就离开了。他可不想继续呆下去,现在有事情要办。他当然不会让这两个日本人弄清自己要做什么,一切果然还是谨慎一点才对他这时才后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