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难怪之前的小毛头道歉那么利索,竟是日久天长练出来的
但这显是压不住封常棣的怒火,他手一挥,朝小毛头道“去门外站着,几时想起,几时进来。”
小毛头抽抽出了门。
封常棣又将目光转身贺锦兮。
贺锦兮暗叫不妙,果不其然,便听到封常棣道“你来答。”
贺锦兮看了看门口的小毛头,应道“我也不懂。”
封常棣脸上的怒意又现,往前几步立在她面前“这样简单都听不懂,我说的时候你到底在想什么”
“想你呀”贺锦兮飞快接口。
封常棣“”
贺锦兮又接着道“我原觉得你穿白的好,浅蓝也不错,不想深蓝竟也别有一番风采,一时便有些入迷。”
封常棣面上的红晕加深,许是怒意不消反涨的缘故。
贺锦兮踮起脚尖凑到他面前,二人之间仅有指尖缝隙。
封常棣惊得退了一步,冷声道“你干什么”
“看你的抹额呀”贺锦兮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指尖才刚刚触及,就被他捏住了手腕,掌心的暖意顺着血液流至图肢,她的心也被烫地加快节拍,“这抹额是点睛之笔,衬得你更加好看”
柔软着手带着些许凉意,他的掌心却愈加灸热。她的眸光清澈如湖水,碧幽幽的,透进了心头,封常棣的耳根悄悄发烫。
他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道“行了,你今天就到这儿。”
闻言,贺锦兮大喜,腾地站起身道了一声“先生再见”
随即便如一只金丝雀,冲出门去,消失不见。
封常棣的唇角弯出一抹笑意,忽然听到封裕山的声音“二二叔,我我懂了”
封常棣敛了笑意,转过头便见到小毛头挪着细碎小步走到他面前。
“懂了”封常棣挑眉,“说。”
小毛头鼓起勇气“侄儿上课时也也想着叔叔了”
封常棣蹙眉“什么”
“叔叔穿白的好,穿青的也好”小毛头看了看贺锦兮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封常棣越来越沉的脸,战战兢兢接着道,“叔叔的抹额也好看”
封常棣冷声止住了他“裕山。”
“是”小毛头连忙站直了身。
“把今天的课业抄十遍。”
“谢谢叔啊”小毛头大惊
他明明学着婶婶说了一遍,为什么为什么婶婶能休息,他却要罚抄
二叔不公,不公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