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要错也应当怪我,当年要不是我在她孕期胡闹,她也不会流产,还弄坏了身子,要怪您就怪孩儿吧。父亲,孩儿先行告退”说完,子书行头也不会的带着妻女回了自己的院子。
王夫人看着儿子的心不向着自己,气的大哭,“造孽,真是造孽啊,当初要是曹温儿嫁进来就好了。都怪我。”
一旁伺候的赵嬷嬷赶紧抚背安慰王夫人,劝道“夫人,别气了,莫说胡话了,那温儿小姐是个命硬的,就是王氏也比她强啊”
子书易也是个心疼妻子的,从来舍不得打骂妻子,两人青梅竹马少年夫妻,即使王夫人再糊涂,做事离谱至极,他也不愿去掺和拿些事儿,只和赵嬷嬷一起安慰王夫人。
回到屋中,坐在椅上,子书行看着同样柔弱清秀的母女,心中更是怜惜,人总是更同情弱者的,对比强势的母亲,他的心不可避免的偏向妻女。
他爱怜的抚了抚女儿的头发,女儿用孺慕的眼光回视夫亲。分别一个月,女儿好像更瘦了,女儿和妻子一样,总是挑食,王氏生的弱柳扶风他看着赏心悦目,可女儿要是这样他反倒心疼。
王氏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恪守本分,女儿也有样学样,看着眼前这对母女,他不知为何脑海里又一次浮现了仅仅一面之缘的鲜活少年。
王氏看丈夫溜了神,企图拽回丈夫的关注“夫君,这次去京城可有趣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呢。”
子书行被叫醒了“京城很是繁华,可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倒也不见得,终归还是家中好,这次我给你们都带了些礼物,在小厮那里,一会儿,你派侍女去拿了回来。我先去拜见父亲母亲。”
子书行刚要起身,王氏不舍的拽住了丈夫的袖子。“先别走,陪陪我好吗,我们这么久没见了。”
王氏说完又感到一阵羞耻,贝齿轻咬红唇,双颊微红,眼神飘离。
子书行轻轻拂掉王氏的手,满怀歉意地说“抱歉。”
王氏瞬间被浇桶了冷水,冻得她浑身刺骨。
“是妾身逾矩了”
子书行看了看王氏,终是离去。
王氏看着丈夫渐行渐远的背影,禁不住无声哭了出来。
玉儿懵懵懂懂,看着母亲哭了,趴在刘奶娘怀里跟着哭了出来。奶娘是夫人的陪嫁,从小伺候在左右
“夫人,您别哭了,别哭了。”刘奶娘放下小姐,保住王氏。
“刘奶娘,我心里苦啊,嫁给他六年了,他还是这样对我不冷不热的,当我是个外人,他是不是还在想着曹温儿”王氏觉得自己委屈至极。
刘奶娘安慰道“不会的,不会的,夫人这么好,那个曹温儿哪儿比得上夫人,现在夫人就赶紧生个小公子,少爷的心自然是您的。”
“生,哪有那么简单,自那次以后都四年了,还没有动静,姑母那老虔婆天天威胁我要给夫君纳妾,现在还说要休了我。呜呜,早知道,我就不听母亲的,拿孩子一搏”
刘奶娘恨铁不成钢“夫人,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当时那曹温儿刚死了丈夫,少爷便想把她抬进来,若是她进了府,哪还有咱们的立锥之地。现在,能不能怀,都要怀。”
王氏满面泪痕,楚楚可怜看向刘奶娘“可现在曹温儿又回来了,连老虔婆都松了口,我该怎么办啊”
“夫人莫怕,老奴从小就伺候在老夫人身边,若说大的才智没有,可后宅的阴私手段老奴自问不会输给别人,若是她们敢挡了夫人的路,老奴便送她们一程。”
王氏看着刘奶娘狠毒的眼神,咬下嘴唇“这就交给你了。”在刘奶娘看不到的角度,王氏的唇角上扬,发出了嗤笑。
书房内,各种书画珍宝琳琅满目,许多名家真迹令人大开眼界,子书父子俩最爱文人书墨,即使省吃俭用也要为真迹字画一掷千金。只不过父子两人性格截然不同,子书易不喜人情世故,性格耿直,依性情行事,是真君子。而子书行则贪权爱钱,最是贪婪不过,却总在外面装作一副风光绮月的样子,就连他老娘都信了。
子书行生下时天降异象,夜空竟出现了两个圆月,又一群万光寺和尚走到他家门口求见,要把子书行带到寺庙修行十年,十年后还俗,子书易虽知此子异于常人,可却没想到此子竟智多近妖,具有识人观相的能力。
可子书行在子书易面前什么也瞒不过,对于子书易来说这个儿子,有野心也有能力,可惜现在世家豪族把握朝纲,子书行的抱负很难实现,作为一个小小知府的儿子,就只能夹起尾巴做人。
“父亲。”
“嗯。在侯府怎样,侯爷可还好。”
“忠毅侯府这几年搭上了瑾王,自然是好,不过”
子书易皱眉。“不过,什么”
“我曾和瑾王见过一面,总觉得还是缺了些气候。侯爷这次恐怕又选错了人。”
“哼,你也就识人观相有点本事。”
“父亲,还有一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个儿子越发会卖关子了。“说吧。”
“此次孩儿还碰到了荆河王世子,竟在他身上发现了紫薇帝气,若我没有看错的话,恐怕不久就要变天了。”
啪,子书易手上的茶盏掉在了地上。
“你是说你不会是想”
子书行目光坚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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