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那眼神像是在说:“我说咬死你不是开玩笑。”
霍君娴望着她,冰块握在手里。
古思钰仰头,看到霍君娴的唇,湿润的,像是被嚼红了,霍君娴和她对视,说:“要不要去医院?”
古思钰笑着说:“怕是还没走过去,我就好全了吧?”
“不会,你脸肿得很厉害。”
古思钰一时无言以对。
她笑了声,“我这个人比较奇怪,如果你为我疗伤,以后就不能再为别人疗伤。”
“那不可能。”霍君娴说。
古思钰目光沉了两分,霍君娴继续说:“小玉如果受伤了,我还要为它包扎伤口。”
霍君娴把冰块贴在她脸上,态度有些强势,古思钰继续用手挡,“霍君娴我这个人有点情感洁癖,你平时对我爱答不理我无所谓,但是你欺骗我,我就会生气,我这个人说白了,有点变态,如果一个人对我好,那她只能对我一个人好。”
偏执、强势,占有欲还强。
霍君娴的手指抖下,说:“你不是变态。”
“嗯?”古思钰稍稍挑眉,讥讽地反问她,“我不是难道你是吗?”
霍君娴拿开她的手,用了点力气把她的手摁在沙发里,很强势的把冰块贴她脸上,霍君娴轻声说:“用手捂一会儿。”
古思钰没动,冰块不能一直敷在肿处,霍君娴只好给她捂着,等她的手稍稍离开了些许。古思钰直接捂着她的手背,再猛地抬了抬身体,嘴唇挨着霍君娴的耳朵,像是要咬她。古思钰说:“别惹我。”
霍君娴耳朵很热,手指却冰冰凉,她手拿开了一点,再度敷上去,古思钰又说:“我嘴巴也被你咬了。”
两个人贴得很近,耳鬓厮磨一般,旁边注视的狗在狂吠,人攥紧了拳头也在叫她俩的名字,可这俩人一句都没听进去。
霍君娴垂眸,目光落在她唇上,“你嘴唇没有肿。”
“可是我觉得很疼。”
霍君娴将手抽回来,她从小碗里拿了一个冰块,压在古思钰嘴唇上贴着,古思钰张唇,舌轻轻一卷,将冰块咬走,她将冰块含在嘴里,霍君娴的手还贴在她的唇上,她又伸舌舔了一下霍君娴的指腹。
之后,霍君娴收回手指转身去了厨房。人站在厨台前,菜已经摆放好了,她并没有直接做饭,而是盯着手指,随即把指头压在自己的嘴唇上碰了碰,凉凉的。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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