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上次在课堂上。
她喊完报告后,陈枢把她堵在门口怒骂她。
其实在看向舒冬前,她第一反应是她在医务室也遇到了连姚,连姚完全可以帮忙帮她出来做个证明。她殷切地看了连姚,心里带着分期待。
可是在触及到目光时,四目相对。
连姚看了她一眼,不屑地瞥过了眼神。
又开始拿起了笔。
写作业了。
温钦我抿了抿唇,想起这些不是太美好的回忆。
可是扪心自问,她从前到现好像没做过什么惹他的事。
算了。
不想了。
还是想想怎么把姜片弄出来吧TAT
温钦我又蹭了蹭舒冬,把纸条递给她——有勺子吗?
舒冬放下笔,想了下。
然后似乎是有,立刻弯下腰,在书包里摸了会儿,掏出了一把勺子,上面还有勺子地盒子,非常干净。
……
温钦我凝视了勺子一会儿。
然后。
“啪嗒。”
勺子又放在了桌子上。
掉在了舒冬的位置,又还给了舒冬。
舒冬在纸条上写:?
温钦我想了想,笔画锋利:——你的勺子,祁停要喝的!!不行!
随后觉得这个因果逻辑,凭舒冬简单的思维,可能理解不太了,又一下子涂掉,然后抿了抿唇。
最后,她就假装肚子疼。
拖着残破的身子,脸色虚弱,手里捂着肚子走到连姚面前,“班长。”
连姚早就习惯了温钦我的套路。
根本理都不理一下。
这让温钦我十分没有面子,顿时她拉下脸:“喂。”
连姚侧头看她:“?”
颜色不善。
“哎呦……”温钦我被他一蹬,瞬间又虚弱的皱紧了眉梢,还弯下了腰,差点站不直的扶了一把他的桌子。
“滋——”几乎与此同时,连姚瞥了她一眼,直接拉开了桌子。
差点摔了下去。
这个梁子真的结的深。
温钦我本来就不怕,现在更不想买他的账了,心底里对他的厌恶感也拉到了临界值。
从来没见过这样清高的人。
祁停不爱说话,但是也知道尊重人。
他呢?
想到这里,温钦我更生气了。
然后所幸不装疼了,直接挺直腰板,留下了一句——你爱记名字就记,随便你。
直接走出去了。
连姚的手一顿。
与此同时,听到这番话的同学们瞬间都惊呆了。
觉得‘温钦我’这个臭名不愧是温钦我。
果然放肆而又毫无规矩。
班里瞬间开始嘈杂,七嘴八舌起来。
——
温钦我从小店买完勺子后。
就直接停直脊梁从前门进来,从窗子里能看到很多人在聊天,也能够听到议论纷纷的声音。
大多数还是说‘温钦我劣迹’、‘温钦我乖张叛逆’、‘温钦我仗势欺人’、‘温钦我初中就开始威胁别人’等。
她从前门进来,直接走到了位置上。
尽管班上声音不小,也没见连姚多管它一句。
随后,就大大方方的把保温杯拿了出来,开始在桌子上铺着一张餐巾纸,光明正大的把一片一片的姜片给挑了出来。
随后将卫生纸折叠好,然后将保温杯盖上。
做好上述步骤,她直接干脆地趴着开始睡觉。
班上同学看她完全不怕,也不畏惧任何的流言蜚语。
都匪夷所思,随后讨论着没意思,大多数又开始嫉妒她的成绩喝学习情况。
然后教室渐渐寂静。
——
下了晚自习第一节,温钦我拿着保温杯出来。
偷偷摸摸的又到了祁停班上的后窗。
往里探看。
偷看一会,都没看到熟悉人影。
正感到很奇怪,肩上突然被又狠狠的打中,温钦我抚着肩膀生气的转过了身,就看到上次看到的狂野男孩正笑嘻嘻的:“同学,你又来了!幸会!”
温钦我烦躁的拍开他走,然后往里面望:“祁停人呢?”
狂野男孩跟着她往里面望,头跟着她晃呀晃,轻声道:“祁停?你不知道啊,他晚自习很少来!今天又感冒了,肯定不来啊?”
温钦我震惊的撇头,盯着狂野男孩,看了自己手里泛着热意的保温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