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原本的颜色都不一样,到底色应该都是常见的白色,经过了时间的腐蚀有些慢慢变黄,有些粘的灰尘多了变成了深黑。
“这些绳子,是村民挂上去的吗?”
“有可能。”沈休说。
目前这里除了村民,还没见过有其他人出现。
怀予有些不解:“他们为什么要挂上去这么多绳子,这一看就是用来……用来……”
“就是用来上吊的。”沈休帮她把话说完了。
她绕了一圈,细心观察,这绳子颜色深浅都不一样,有的才刚开始泛黄,有的却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开始腐烂。
有人定时来这里挂绳子吗?
“彩蝶,你过来看这个!”
这是怀予的声音,她不知不觉走的离沈休有点远了。
能让怀予惊讶,她是看到了什么?
沈休很快走了过去,怀予指着前面那根绳子让她看。
她靠近了一点,这根绳子的确和其他的不一样,因为,它是整根血红,就像是在血缸中浸泡了数十年,所有的血腥味源头都来自于它!
按道理来说,除非是刚沾上血迹没几天,否则都应该会颜色慢慢变深,直至变成黑色,而这绳子上面的血液一直保持着新鲜的状态。
“等等!”
怀予突然叫住了沈休,眼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沈休回头看着她。
“别靠近那根绳子!我好像看见了……看见了那绳子吊着一个女人的人影!”
听闻,沈休没有再观察那根绳子,而是退到了怀予身边。
随着怀予脱口而出的那句话,风停了,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们或许是惊动了什么,让无形的眼睛缓缓睁开,四面八方视线都看像了树林中的两个年轻女孩。
怀予脸色有点发白。
她一向直觉比其他人敏锐,这森林中,有太多的怨恨,在一瞬间就包围了她们,而且是真真切切的会置她们死地!
“别说话。”
沈休压低了声音,握住了怀予微凉的手。
“当做什么都没感觉到,别回头,我们走。”
沈休牵着怀予,顶着背后的注视不快不慢的向来的那个方向而去。
当看到扔在地上的两捆木头时,血腥味总算是散去了。
“你没事吧?”
她松开了怀予手,起身去抱其中一捆木头。
怀予摇头,把另一捆木头抱了起来跟在沈休身后。
快出这片槐树林的时候,那种被目光注视的感觉还没有消失,她回头看了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怀予是个好姑娘,我会好好保护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