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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休揉揉眉心,下床向村长家走去。
那个自称沈寻的少女到底想说些什么?她的对沈休的怨恨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也并不莫名其妙,所以她到底和这个少女有什么关系?
她有预感,她们还会再见面的。
村长家门口站了一排人,除了沈休之外所有人都在这里了。
按照沈休的想法是两个人看着村长就行,没想到他家被堵了个严实,这真的是插翅难逃了。
她走进去,村长正坐在一台老式缝纫机前。
“做好嫁衣要多长时间?”沈休问。
村长理了一下线,本来不太想说话,见来人是沈休后,他不情愿的估计了一下:“一个月。”
沈休:“……”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她掏了掏耳朵,笑容逐渐变淡。
村长莫名觉得身边的温度降了好几度,他还不明白哪里又惹到她了,所以又重复了一遍:“嫁衣做好需要一个月。”
其实这还是加快了进度的结果,原本的嫁衣不说布料怎么样,就刺绣的精致程度来说,一个月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
“一天。”
“什么?”村长不明所以。
“我说嫁衣最迟一天做好。”沈休语气淡淡的下最后通碟。
让她在这里住一个月?呵呵。
“这怎么可能!”村长惊呼。
“怎么可不能?她母亲只有一个人,你有一个村,叫上你们村所有会做衣服的一起来,你指导她们。”
这句话不容置疑。
“那也不可能完成,任务量太大。”村长试图和沈休讲道理。
“这就是你的事了,我们这边的人会一直跟着你的。”
“……”
最后期限定在了明天的晚上,正好那时等尤雪来取走嫁衣。
人皮已经被村长洗干净挂在了竹杠上,血腥气淡了很多的时又多出了一种很刺鼻的气味,村长解释这是为了防止人皮腐坏,每天都要泡一遍的。
沈休去看了看,这大缸淡蓝色的水里面还浸泡着几张人皮,这里面的材料村长不肯说,只说是村里的偏方,沈休对这也没有太大兴致,就没在问了。
“先回去吃饭。”她对两个姑娘说。
麻子走了之后,连野菜都没人给她们煮了,所幸的是麻子家还有很多腌菜,虽然味道不咋地,但比起水煮野菜来说还是好了不少。
就这点,沈休觉得麻子死的不冤,她把所有东西都收起来,这对客人的态度也忒欠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