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世华沉默着看了温染一会,眉眼间透着疲惫,深深叹了口气:“小染,爸爸有件事要跟你说。”
温染横眉怒视着他,没说话。
温世华继续说:“四年了,你恨了爸爸整整四年,爸爸不奢求你的原谅,也没资格……”
“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些话,那大可不必再说了,”温染再次打断他,“我不想听没有意义的废话。”
温世华愣了一下,缓缓说:“小染,爸爸和你桑阿姨今天去领了结婚证。”
温染冷笑出声,咬牙切齿:“您终于让小三上位了,恭喜啊,真是恭喜啊,桑晚瑜那个婊|子终于如愿以偿了。”
温世华瞪着眼:“你——”
“我怎么?受不了我骂她啊?还是你心疼了?”温染往前走半步,抬头逼视温世华,声线有些颤抖,“温世华,你听好了,桑晚瑜就是个没脸没皮的臭婊|子,你和她还真是绝配。”
“你——”温世华扬起手,“你怎么跟爸爸说话呢?!”
温彧见状连忙过来拦住温世华,“先生,小姐年纪尚小,说话口无遮拦也是情有可原,还请先生不要动怒。”
“你打啊!”温染毫不示弱,“温世华你有种就打啊!”
父女之间的关系本来就紧张,温世华若是真的动手打了温染,从今往后只怕是彻底支离破碎,再也无法修复。
温世华心痛得厉害,放下了手,声音低沉沙哑:“小染,这是爸爸欠了你桑阿姨七年的结婚证,如今……”
温染喊出声:“温世华,你对得起我妈吗?!”
闻言,温世华沉默了。
盛云曦,曾经和他那么相爱的女人,大学一毕业就和他结了婚的女人,相濡以沫,说要白头偕老的女人。
“温世华,你没有心。”
“滚。”温染眼眶微红,“温世华你给我滚!我不想再听你说什么,也不想再见到你,你给我滚!”
温世华也红了眼:“小染……”
温染狠狠推了他一把:“滚啊!”
见她这样,温世华不敢再多做停留,于是整理了下西装的衣领和衣袖,从她身边经过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小染,爸爸和你桑阿姨的婚礼定在下个月一号,婚礼在爱尔兰举行,爸爸知道你不会来,所以是来通知你一声,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爸爸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温彧也从她身边经过,她叫住温彧:“彧叔,我叫你一声叔是敬重你,如果你再放他进我家,你就不用来了。”
温彧微微弓腰,颔首:“是,小姐。”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别墅,不一会,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汽车停了一下,然后又开走了,声音越来越远。
温染取下背在身后的书包,用力摔在地上发泄心里的不痛快,她仰起头,忍住不让在眼眶打转的泪水掉落。
她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着:“通知,温世华,真是好一个通知啊……”
她失去了妈妈,就连爸爸也“失去”了呢。
伤心啊,怎么会不伤心啊。
从妈妈走了的那一天开始,她就一直在伤心,只能说是时间抚平了她心上那些无法痊愈的伤痕吧。
这些伤,她都藏在心底。
——
为了让宋若词安心在H市的商礼学院读书,莫静雯说她特地在H市买了一栋别墅。
回到家,宋若词刚进家门,吴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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