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同轰说话，整个人都微微向他靠近。
这是个很亲密的姿势，是装不出来的亲昵和想要靠近。
“和焦冻熟悉之后就会发现，你是一个意外坦率的人，只要看焦冻的眼睛就知道了。”
凉一带着凉意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眼睛，轰睁开眼，少年雪白清艳的眉眼带笑，眼尾的红一下钩住他的所有。
“虽然很多人看不到，但是我看到了。”
轰看着凉一，好像已经注视他漫长的时光，又好像只是人群中瞥见的第一眼，但平淡的生活裂开缝隙，绚烂都向他而来。
握住然后再也无法松手。
凉一的眼里的他，他从来都是真正的他，情绪波澜能够被轻易看见，沉疴疤痕会被温柔护住。这个人足够尊重他的意愿，却也足够靠近亲密，不加掩饰自己的亲昵。
“我从来没有骗过凉一。”轰轻轻握住他的手，“以后也不会。”
“我知道。”
两人的身体接触不过一点，比起大方牵手的情侣来说根本没什么看头，但两人间流露出的相互喜欢，让路过的人都忍不住侧目。
也多亏两人喜欢安静，下意识往人少一点的地方走，不然在这黏黏糊糊一会儿，已经小有名气的两人肯定会被围观。
继续往前走，到达目的商店需要穿过室内广场，此刻正有工人拉起隔离线更换广告横幅。凉一扫了一眼，好像是什么节日预热。
“凉一……”
金发少年侧头：“嗯？”
“圣诞节可以一起过吗？”轰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现在才堪堪进入十月，秋意正浓，两旁的行道树树叶微微蜷缩，常绿的灌木深郁，偶尔几棵路边的枫树红得耀眼。
凉一快速回想并确认了现在的时间：“现在才十月？”
“嗯，但是姐姐说要提前预定。”
凉一被逗得笑了一声，觉得轰焦冻有些笨拙得可爱，不对，是什么都可爱。
轰在谈恋爱上的钻研精神不比训练少，虚心问道：“不对吗？”
“我也不知道。”凉一摇头，“不过焦冻很在乎节日吗？”
男朋友也跟着摇头：“我从书上学到的。”
“这样啊……”凉一语调柔和，“但是不必这样，每对情侣的相处方式应该都不相同，所以不过节日也没关系。”
“但是我想。”轰停下脚步。
凉一不解，又听到异发少年说到：“我没爱过人，不知道怎么表达，但我想别人做到的我都要为凉一做到，甚至更好，我不想让凉一觉得……不过如此。”
“我想让凉一看到我的心。”
金发少年脸上出现了罕见的空白表情，他的心脏好像能感受到对方的爱，也跟着剧烈跳动起来。
真是犯规，凉一轻轻叹口气，而后微笑起来：“我也喜欢焦冻，很喜欢。”
三个月的时间匆匆过去，结果两人还是没能在外去过圣诞节，雄英的突击训练说来就来，一点准备时间都没有。
回宿舍路上，凉一和轰习惯性地走在最后面，后者因为“陪恋人度过最完美的圣诞夜”计划没有实施有些郁闷，但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没关系，以后的圣诞节我都为焦冻预留。”凉一低声安慰，说到预留自己又被逗笑。
三个月又长了几厘米突破一米八的焦冻英雄情绪不高地嗯了一声。
因为目标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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