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庆帝老谋深算的笑容洋溢出来的时候都觉得赏心悦目了。
捧着庆帝下的密旨,就回去了鉴查院。
回到鉴查院的时候范闲都快被送到地牢门口了,王启年抱了一堆的卷宗,一脸苦凄凄。
“哟,老王,又被夫人打了?”
王启年登时容光焕发:“费姑娘您可回来了!”
朱格一脸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久别重逢似的打招呼方式,瞧着费灿:“费灿,你要想清楚冰云是因为谁才被革职查办的。”
“我知道,所以我也没这个心思。”费灿用最随意的口吻讲着这个时代最牛气的话:“我就是替陛下送个密旨。”
朱格的脸色登时就成了猪肝色。
费灿继续笑嘻嘻:“朱大人,您打算站着接吗?”
朱格当然不敢站着接了。
费灿本来是对宣读密旨没什么心思的,但是看着朱格跪在自己跟前,那就不一样了,相当老实的把密旨读完了,读得还抑扬顿挫,情感丰富。
完了之后还赠送了一枚纯真笑容:“朱大人,陛下还说了,提司腰牌也还给他。”
范闲依旧是站着听的,听完之后也学着费灿的样子:“朱大人,劳驾。”
朱格当然是不可能亲自给他松绑的。只等着王启年给范闲松了绑之后就把提司腰牌丢了回去。
范闲收好,客气的和朱格打了个招呼,然后喊上费灿和王启年一起走。
费灿刚夸了一步,就被人叫住了。
是言若海。
她一个踉跄,乖乖的站在了原地。
范闲觉得奇怪,但是被王启年一句“那是费姑娘未来的公公”给一笔带过连轴转推着出去了鉴查院。
言若海把费灿叫住了,但是冲她提问的是朱格:“不是,陛下为什么要放人啊!?你和陛下说什么了?”
问的是费灿,但是回答的是言若海:“她不用说什么,陛下也知道人言可畏。”
言若海就这四个字给朱格解释了一番。翻译过来就是你不嫌丢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北齐人打了自家的提司,陛下还嫌丢人。
确实很丢人的朱格叹了口气,斜了一眼费灿双手套进衣袖就走。
于是现场就只剩下了费灿和言若海。
费灿有点怂。
“你与范闲何时相识?”
费灿惊了一下,怎么现在言若海也来问了。
她舔了舔嘴角:“……送言冰云北上的路上,见过一面。”
“是吗?”
“是啊。”
言若海也斜了一眼费灿:“范闲牵扯内库,直接干系皇子相争。而且程巨树一事他也绝不会善罢甘休。你的……还是要多留心眼,免得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费灿觉得言冰云他爹刚想说的是“你的智商不够”,但是她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因为和他们比起来,她确实智商不够。
“京都纷乱已在眼前,你这毛毛躁躁的性子是要好好磨一磨了。这几日把家规好好抄上十遍,静静心。”
言若海说什么,费灿都忙不迭的点头,甚至对方从衣袖里拿出家规的时候都急急忙忙接了过来,连声应下。
应完之后看了一眼才发现过来不对劲:“言氏家规?”
“怎么,费介也有家规?”
“没有啊,但是……”
“那不就得了。嫌少?”
费灿的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够了够了,十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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