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没等费灿表示自己知道了,言若海又说了句别的,让她当场愣在原地。
言若海说:“我与费介已经交换了庚帖,就打算等你们回来,等我儿子把伤养好了,就选个日子就让你们把婚事办了的。所以你离职的事情,宜早不宜晚。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些事情有我和费介替你解决,你就安心在府上好好修养就好。”
“……庚,庚帖?”
“怎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什么不对吗?我的聘礼你不都已经戴在手上了吗?”
费灿的大脑明显还没能从那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里面反应过来,毕竟她还在按自己的计划谈恋爱呢,怎么忽然就沦落到包办婚姻了?于是她脱口而出的就是:“您之前不是说聘礼让我自己提么?”
说完,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言若海倒是不介意:“是,我是说过。但是当时情况特殊,我和费介商量的时候也是事从权宜。那便这样吧,这镯子算做一件信物,你还需要什么,自己和我儿子说,让他给你补上。”
言冰云没有半点犹豫应了下来。
费灿:“……”
费灿有点懵,是真的有点懵。
她现在只想等着费介过来和他商量商量这事儿还有没有商量的余地。她和言冰云分手的概率不大,结婚这事儿,长远计划来看,也是板上钉钉的。但是过完年她才十九岁,还不到法定年龄啊。她这个年龄……在这里算得上是晚婚了。
费灿自己把自己噎了一下。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这事儿可能没什么商量的余地了。
因为这间在言冰云院子的隔壁院子的卧室内的陈列,和她自己的房间一模一样。而且,柜子里的衣服,就是她的!!!还有梳妆台上的东西,甚至还有那一床羽绒被。
费介来的时候,费灿立刻就揪住了他的胡子:“你是趁我不在的时候把我买了吗!!!!!!”
“怎么,怎么就是买了呢!”费介挣脱开费灿的魔爪:“怎么能这么说话呢。那是事发突然,我,我,我……”
“你就什么!”
“我就说,你自己不也喜欢言家这小子吗,那我帮你把婚事定了怎么又不对了?”费介真心觉得这个闺女养的实在是太难了。
他不喜欢这女婿,闺女偏喜欢;好不容易他接受了,这闺女又出幺蛾子了。
“我没说不喜欢,但是……您不和我商量商量。”
“都说了但是事发突然。”
“怎么个突然?”
费介拉着她,和她聊了聊。
当时范闲离京之后,他其实很担心。但是谍网隐匿,上京城内的消息是绝对传不回来的。但是庆国境内的事情,还是能知道的。所以费解就去找了言若海,但是一处朱格自尽之后,陈萍萍暂理一处的事宜。陈萍萍和朱格不同,朱格控制不了京都城内四处的人,但是陈萍萍可以。换句话说,庆国之内,京都之外的消息即便正常传回来,那也有可能最先到陈萍萍手里。
范闲的消息,就是如此。
“所有的公务言若海自然是相信陈萍萍的,但是这不也关系到自己的儿子么,我找过他之后,他也多留了个心眼。”
“那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当时着急,就想知道范闲的情况。所以那个时候,二殿下找了我,说什么能帮我。”
“二殿下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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