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上前,按住二人,表情一言难尽。
陈峰喊,“傅长安,你稍安勿躁,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符白岩就连格挡都不敢了,只一味闪避。
大长公主虽然知道符白岩和蔡无稽是同一个人,燕鸿却不知道,方才她被傅长安打得灰头土脸,紧接着又吃了符白岩的闷亏。本以为他们俩是一伙的,没想到转脸又打起来了,燕鸿大乐,也不走了,抱着刀看起了热闹。
奈何,傅长安伤重,每一招每一式都在以命相搏。
符白岩心里苦得要死,又不敢当着她的面自揭身份,她对自己恨意甚浓,要是她知道他就是蔡无稽,只怕会恨他欺瞒,从此后再不能见面。
燕鸿看了会,心里终于有些不忍了,抽刀挡了过去,隔开二人,嘴里却冲着傅长安玩笑道:“那小子是你相好,你如此拼命?”
符白岩神色古怪。
叶采薇坐在马上,咳嗽几声,急道:“哎!那个,你的姐妹没事,她自行走了,符世子没伤她。”
傅长安停住。
符白岩急切道:“我没伤蔡无稽,我连见都没见过他,你信我。”
傅长安只觉得心口更是腥甜,强忍着没吐。朝叶采薇看了眼,转而凶狠的盯住蔡无稽,掷地有声道:“要是让我查出来蔡无稽死在你手里,我定要你血债血偿!”言毕,忽然冲进人群。
众人都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不过符超符七陈峰他们也没想过傅长安会不分青红皂白的伤人,纷纷拦住人后闪开。
傅长安只是抢了人群后的烈焰,跨上战马,马儿嘶鸣,飞奔而去。
符白岩心口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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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采薇坐于马上,不知为何突然又晕了过去。众人吓住,只得急急赶回城镇,又因叶采薇贵女的身份,到处找了女医前来看诊,就怕她身上有什么伤不方便看。
女医细细检查了遍,又切了脉,言明,叶小姐并无大碍,只是受惊过度,加上本来就体虚,这一天一夜也没吃什么,固而体力不支。
身上的伤,也就绳索捆绑导致手腕和脚腕有些许淤青。女医为她上药的时候,她默默流泪看上去极为可怜,实在忍不住呻*吟一声。
符白岩来到门口问情况,燕鸿既然能做到教坊司主使的位置肯定不是能容易打发的,二人打了半天机锋,才说好了一起护送叶采薇回京。
符七跟他说,叶小姐一切都好,并无大碍。
屋内一直没怎么出声的叶采薇忽然抬高了音量“哎呀”一声,又道:“屋外的是符世子吗?”
符白岩道:“是我。”
叶采薇:“多亏了世子及时出手相救,不然只怕……”细微的哭声传来。
符白岩忍住心中的焦躁,客套的问候道:“叶小姐,您并无大碍吧?”
叶采薇,“我自己倒无大碍,只是胳膊脚腕的淤青实在吓人,要是叫祖父母见到了,只怕伤了他二老的心。”
符白岩转身欲走。
叶采薇道:“我听闻镇国公府有位王柬大夫,于跌打损伤方面颇有造诣。”
符七会意,从胸口掏出几个小瓷瓶。
符白岩看见,抓在手里,符七以为世子要进去送药,谁知他急匆匆丢下一句,“既然叶小姐无大碍,符某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符七跟上。符白岩吩咐,“我现在去找傅长安,你们跟教坊司的人一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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