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收女弟子,你非要收我为徒,你师父她老人家答应吗?”
傅长安:“你将来可以收女弟子。”
蔡无稽哼一声,嘴快道:“我收什么女弟子,我教我闺女。”
咦!这倒是个好主意。
将来儿子学君子剑,女儿学缠丝剑。君子缠丝配合的□□无缝……我一家子就是移动的天下第一啊!
停,打住!
他已经是君子剑的传人了,再拜师偷学别人武功,蔡无稽没关系,他符白岩可没这个厚脸皮。
这般一想,他一愣,他有现成的理由拒绝啊,“有件事你恐怕不知道,你当我为何武艺平平?实乃我先天不足,经脉阻滞,不宜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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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无稽本以为,这事到此就算结束了,傅长安也没再提,养伤期间不能练武,她就闭目运功,脑海里演练剑法。
蔡无稽每天晨起练完功,都会带一把野花回来,长长的茎插在小瓮里,放在桌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别有一番情趣。
傅长安问他,“你有闲情拈花惹草为何不再下山买一张床?”
蔡无稽:“弟弟,这个成语不是这样用的。”
傅长安:“你每天晚上都将腿压在我身上,还抢我被子。”
“这不可能。”他一直睡相很好,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他。
当然,他光棍一条,做符世子的时候太过清明正直,形象光辉,连个敢于爬床的丫鬟都没,就怕亵渎了他,被世人唾骂,遭全府上下敌视排挤。
从来没人跟他睡过,谁会说他?
傅长安:“其实,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看在他每天精心照顾她的份上,她早就不顾情面将他从床上踹下去了。
蔡无稽想了想,“其实这也不怪我,床太小了。”
傅长安像是下定了决定,终于将连日来的不满悉数吐露,“床不算小,你还撵着人睡你知道吗?”
蔡无稽眼神疑惑,没听懂。
“就是你喜欢挨着人睡,本来床也不算小,我们各睡各的地方,中间还能留点距离,然后你睡着睡着就挨着我了,我往里去了,你又挤过来,我都贴上墙了,你身后空了一大块地方。”她忍好多天了,这会儿说出来,愤怒又委屈。
蔡无稽仍然不相信自己睡相不好,双手交抱,严重怀疑她污蔑自己。
“还有,好奇怪,”傅长安微微皱了眉,面露不解,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
蔡无稽挑了一边眉毛,“你还想说什么?”
傅长安走到他跟前上上下下看他,甚至还用手比了下彼此的身高,“好奇怪,有几天晚上我感觉你突然变大变长了。”
变大?变长?
纯洁如符世子,还是个雏,尚不会曲解,胡思乱想。第一反应就明白过来傅长安指的是什么。
蔡无稽正色道:“我想起来了,我睡相确实不好,我现在就去想办法再弄一张床回来。”
床没弄到,蔡无稽倒是从别的村民那买了一张竹子编的单人凉床,铺了床褥倒也能凑合睡。
当夜,蔡无稽翻了个滚就一头栽地上了。
蔡无稽睡得正香,突然惊醒,气不打一处来。借着月光又滚回原来的床上去了。
傅长安睡觉喜欢贴着床里侧,蔡无稽摔下来的时候她听到了,“你腿老实点,别压我。”
蔡无稽打了个哈欠,“别废话,瞌睡死了。”
傅长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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