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我这没什么问题了吧?”
王柬忙着写医案,头也不抬,“暂时是没事了。”
符白岩顿感不妙,“暂时是什么意思?”
王柬:“就是今天没事,只是明天后天大后天……”
符白岩的脸成功的再次变绿了。
王柬:“这毒叫夜夜新郎。你当过新郎,知道新郎啥意思?”话音才落,又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随意道:“这毒说来也好治,找个陪床丫头,陪你一个月,自然而然就解了。”
符白岩的脸刷的又红了!不是他不纯洁,而是这种情况,他想纯洁也纯洁不起来啊。
“要不,让你娘赶紧将你和叶太师孙女的婚事给加紧办了。”王柬继续出馊主意。
符白岩:“王伯!”
王柬取笑够了,才认真道:“这毒叫夜夜新郎不仅是每晚都能做新郎的意思,还有个缘故。你知道新娘子第一晚都不能太激烈……”
不,他不知道!
“所以呢,这个毒是循序渐进的,越往后越激烈。而这个过程,如果你纾解了,毒性又会散去很多,要是一直得不到纾解,积攒的渴望越来越强烈,最后你猜会怎样?”
符白岩:“怎样?”
王柬猥琐的笑开了,“看到母猪都会觉得赛貂蝉啊!”
符白岩:“……”
王柬:“所以我建议你,还是找个通房丫头吧,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晓事了。”
符白岩:“王伯!”
王柬忽然抱住肚子,哈哈大笑不止。
直到王柬笑够了,才正色道:“所以老夫建议你,此后一个月关禁闭,按时吃药扎针,等毒性散了,就没事了。其实,何必呢,药多苦,扎针多疼啊,只要一个美婢,解决你的所有烦恼与痛苦。”
符白岩:“王伯,您都六十啦!”
符白岩决定关禁闭之前,先见一面傅长安。
傅长安是为了救他,才受了这样重的伤,原本他应该一直照顾她到她痊愈,现在却因为这样奇怪的理由不得不离开。
日了狗了!
呸!刚才那句脏话是蔡无稽骂的,不关端方君子符世子的事。
符世子这次长了心,缩了骨,戴了鲛人面进了傅长安的卧房。
傅长安爬在床上,他一进来,她就睁了眼。
“蔡无稽,你和符世子什么关系?”
一进门,这句话就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傅长安就是傅长安,与人说话,从来都是直击要害。
蔡无稽不动声色,道:“为何这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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