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出了门。
王柬转过身,目光追逐他,“你干什么去!”
符白岩:“我去瞧瞧那孩子。”
王柬扯着嗓子喊,“瞧谁?啊!那么喜欢孩子,自己怎么不赶紧生一个!趁这个机会,机会难得!”
符白岩恨不得用棉花把耳朵给堵上。
他是直接过去的,傅长安已经起身了,坐在床上,见到他来也不意外。
蔡无稽不愿看她发呆,上手就去揉她的脸鼻子耳朵,“干什么呢?”
傅长安:“养伤。”
蔡无稽:“养伤发什么呆?”
傅长安:“不发呆怎么养伤?”
蔡无稽:说的也对,总不能去院子里蹦。
“你要是无聊,我陪你下会棋吧。”
傅长安:“不会。”
蔡无稽:“很简单,我教你。”
傅长安:“费脑子。”
蔡无稽心道:也是,费脑子不利于康复。想了想又道:“那我读书给你听吧。”
傅长安:“不爱听。”
蔡无稽:“古琴呢?我弹曲给你听。”
傅长安:“不爱听。”
蔡无稽没法子了,“那你说吧,你喜欢什么,我陪你。”
傅长安眼皮子一翻,看了他一下,“赵固呢?符世子他们把他怎么样了?”
蔡无稽暗道了声:果然。她昨天那句“怪我”,可不就是把朱大娘子他们的死怪到自己身上了。
“赵固穷凶极恶,在赵国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头子。你这次将他抓了,等于是为民除害。我听人说,晋国会将他当质子圈禁起来,挟制赵文炎。”
傅长安眨了眨眼,忽然凑过来,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问,“蔡无稽,你身上的毒怎么样了?”
又是毫无预兆的转移话题。
蔡无稽有种不好的预感。
傅长安拉住他的手,往跟前一带,“我听说白煞就喜欢给人下淫*毒。快跟我说说,是不是真的如登仙境飘飘欲仙?”
蔡无稽呼吸一窒,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傅长安:“我师父说,当年她就被白煞给下过这种毒。她说那毒功效神奇,有如身临仙境。真的吗?”
蔡无稽觉得自己要纯洁,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放飞想象力,“小长安,你说你师父和谢晓相识就是因为中了这种毒,被谢大侠给救了?”
傅长安:“嗯。”
蔡无稽忍不住猥琐了,“你知道怎么救的?”
傅长安:“就是救走了呀。”
蔡无稽:“那既然谢晓对你师父都有救命之恩了。你师父还一直天南海北的追杀谢晓,甚至不惜让徒弟们互相仇杀?”
傅长安:“因为我师父要争天下第一,给缠丝剑正名啊!”
蔡无稽:“呵呵!”他觉得自己发现了大秘密,一个“天下第一剑臭不要脸吃干抹尽不负责任”的大秘密。
当天,符七带回来一道旨意,符白岩因擒获敌国将领赵固居功至伟,擢升都察司经历。
符白岩将那道任命书往桌上一扔,都“居功至伟”了,还只给个六品的经历。皇帝是怎么好意思用这个词的!
符七:“我听说,皇上是想给你个三品官,是咱们国公爷拦着不让。这不就……”
符白岩:“呵!”可真是他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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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夜,符白岩又去找傅长安说话,完全将前天才说过的要出一趟公差当成了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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