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推开房门,关上。符白岩一时又忘了自己是谁,很自然的手指滑向她的衣领,被傅长安打开。
“干吗?”
符白岩:“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怎么衣衫不整的就下楼了?”
曾经的矮胖挫如今已是亭亭玉立,五官更是朝着艳丽的方向嚣张的长开,不经意间的风情,更是要人老命。
傅长安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腰带还是松的,胸前露了一点皮肤。她刚洗完澡,匆忙下楼也没注意这些细节。闻言转回身,三下五除二,重新理了衣服。
符白岩看她的发丝黏在额上脖子上,手指又控制不住的痒了,“这里有块干帕子,你要不要将头发给擦擦?”
傅长安:“你怎么还在这?”
符白岩:“……”
傅长安:“郝甄跑丢了谁负责?哦,我负责。”她有大都督令牌。
符白岩拦住她,不好意思看她,目光落在别处,“你还是先将头发给擦了吧。”言毕,出门下楼。
等傅长安将半湿的头发绑好,开门出来,符七迎上前,说:“傅姑娘,我家世子有请。”
傅长安跟着他,穿过了后院的小花园,见凉亭里设了酒席。
傅长安不明所以,神色严肃。
符白岩见她过来,吩咐上热菜,起身相迎。
清风,明月,翠竹,美人。
符世子心旷神怡,笑容满面。
傅长安一脸郑重的落座,倾身过来,压低声音,“符世子,你这是要给谁摆鸿门宴?”
符白岩的表情古怪的抽了下,静了静,“你不觉得这个时间该用晚膳了吗?”
傅长安:“嗯。”
符白岩,“所以我就想叫你一起吃个饭。”
傅长安想了想,“郝甄公主呢?”
“郝甄?”符白岩一点都不想谈郝甄,他只想谈恋爱,“脾气大任性又暴躁,我劝不住她,交给她哥了。”
傅长安,“那她现在在哪?”
符白岩,“不听劝,非要去山上泡温泉,随她去了。”
傅长安,“你没派人跟着?”
符白岩,“我哪敢派人跟,再给我扣一顶晋国干涉莫洛托内政的大帽子,传回去,我爹还不把我的皮给扒了。”
傅长安闻言笑了起来。
符白岩见她笑,心下一松,整个人都跟着爽快起来,“咱们边吃边说,据说这里的烤羊羔是这儿的特色,鲜美肉嫩,再配点桃花酿,堪称绝味!”
傅长安却是回头喊了一声,“符七?”
正准备功成身退的符七,“?”
傅长安,“符七,你过来。”
符七抱剑上前,“傅姑娘。”
傅长安,“这里没有傅姑娘,只有傅大人。”
符七本能的朝符白岩看。符白岩给他打眼色,傅大人就傅大人吧,她喜欢叫什么就是什么,都听她的。
符七,“傅大人有何吩咐?”
傅长安,“过来,一起吃。”
符七愣住,气氛有些冷场。
符白岩现在是满心满眼只想和傅长安在一起,喜欢的人在眼前,如今只能看不能碰,燥得他浑身难受。又烦符七不自觉,人都带来了,还不赶紧撤。一看就没安好心,哼!
静止的时间有些久,二人一直没给反应,又在同时有了回应。
符七:“哦。”
符白岩:“他吃过了。”
傅长安将他二人一望。
符白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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