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儿突然打住,露出了神秘的表情,“还是您给猜猜吧!”
“猜什么?”叶蓁蓁奇道。
寄姐儿笑道:“家里发生了大事儿!您给猜猜、是好事还是坏事?”
叶蓁蓁看了寄姐儿一眼,失笑,“你都笑得合不拢嘴了,那必定是好事啊!”
寄姐儿愣住。
过了一会儿,她才拿着帕子捂嘴笑了,又问:“那您再猜一猜……是什么样儿的喜事?”
叶蓁蓁心念微动。
——家里一共三房人:二房已经分出去了,与伯府无关。三房的喜事,无非叶叔亭与叶二郎的官职与学业,但近期内怕是不会有很明显的事儿,所以这“喜事”,怕还是落在大房和祖翁祖母这儿。
祖翁年纪大了又自恃身份,且有皇上看重,短期内不会再有太大有起伏。
大房呢……
说得好听、叶伯轩是个“摄政王”,实则朝内已有人暗骂他是叛国贼了;母亲崔氏又是个死要面子死守规矩的!
那……
这“好事”岂不是落到了叶蓁蓁的头上?
“到底是什么?”叶蓁蓁追问。
虽说武霸图已和她通过气……
可她心里却仍有些七上八下的。
毕竟她和他的婚事也……太波折了!
寄姐儿眯眯笑:“是又有黄门官儿来咱们府上宣旨啦!哎呀官话一堆,奴也听不懂,总之就是为您和武家二郎赐婚的!”
叶蓁蓁呆住。
——真的?
挟在筷子尖上的白胖面条“哧溜”一下子就滑回碗里,溅出了油花砸在叶蓁蓁的面上!
“哎哟!”她被吓了一跳。
寄姐儿也慌了,连忙拿着帕子过来替她擦拭:“要不要紧,有没有被烫着?哎,在这个节骨眼上了,可千万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叶蓁蓁一把夺过了寄姐儿的帕子,胡乱在面上抹了抹,又追问:“什么意思?在什么……节骨眼上?”
寄姐儿叹气:“这段时日以来,出了多少波折!谁家过日子不图个安稳啊!所以呢,一听到黄门官在宣旨时说,婚期定在八月初七……哎哟奴的心都安了!真盼着您能顺顺利利地嫁过去……”
“什么???”叶蓁蓁大吃一惊!
——皇上给赐了婚不说,而且连婚期都已经定下来了?
八月初七???
今儿已是七月初二……不对,今儿已经七月初四了呀!
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
一时间,叶蓁蓁惊得目瞪口呆。
寄姐儿小小声说道:“昨儿圣旨一下,府里就炸开了锅!伯夫人已带着三少夫人忙着开库房、替您清点和准备陪嫁的物什了……”
叶蓁蓁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为何这婚期如此着急?”她喃喃的自言自语。
寄姐儿劝道:“五娘子吃面……”
叶蓁蓁便又吃了几口,方才还觉得清淡美味的热汤面、如今味同嚼蜡。
“可还有其他的消息儿?”叶蓁蓁又问。
寄姐儿想了想,又道:“晚饭的时候,伯夫人教奴过去给您领了汤水过来,正好东院一家子过来用饭,奴就在一旁听二郎说了几句,说武家二郎的父亲突然死而复生、回来了!皇上给复了安国候之爵位、又加封殿前都指挥使……”
叶蓁蓁愣住。
安国候?
建朝始,武家先祖就被封为了安国候,只后来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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