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会来,让我过来一见。走到半路、又说蓁娘也来了,就拉着我过来了……”
“咱们好长时间没见着了,”清敏笑盈盈地说道,“难得一聚嘛!”
说着,清敏嘴角一扯,扮出了好奇又天真地模样儿,问陶夭夭道:“夭娘,前些天你带着阿嘉在外头走了半个多月……都是怎么过的啊,跟我们说说呗!”
——哼,陶夭夭和叶蓁蓁是一伙的,拖一个下水,便两个都一块儿落水!
叶蓁蓁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清敏果然是来找茬的!
陶夭夭却面带微笑,温柔地说道:“我已向皇上禀报过啦!皇上的意思,不教我再和旁人说……怎么,你想让我犯欺君之罪么?”
清敏一愣,有些讪讪的。
她眼珠子一转,看向了叶蓁蓁,又笑道:“蓁娘一准儿知道!”
叶蓁蓁摇头:“县主说笑了,我如何知道呢!”
清敏盯着叶蓁蓁看了一会儿,冷笑道:“那……玉娘是如何到了你家庄子上去的?你总该知道了吧?”
叶蓁蓁微微一笑:“连玉娘自个儿也不晓得,我又如何得知?”
顿了一顿,她又问道:“县主没去问一问玉娘吗?”
一说起这个,清敏更是生气:“怎么没去呢?我已去了宁王府无数次……可也不知是谁教唆的,阿嘉居然不许侍卫让我进去!明明以前在宫里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说着,她又打量了叶蓁蓁一番,说道:“听说蓁娘隔三岔五总往宁王府跑?难道说,竟是蓁娘教阿嘉这么做的?”
叶蓁蓁还没开口呢……
陶夭夭便冷冷地说道,“以前阿嘉还住在宫里的时候,身边也没几个得力的人。你又是个惯会假传圣旨的,还时不时的挟天子以令诸候!阿嘉虽是一介亲王,拿着你这既会给自个儿贴金、又还有着几分亲戚情分的人……能有什么法子?”
“如今他开府另居,皇上又拨了一队禁卫军给他。他自个儿的地盘能自个儿做主了,岂不是想见谁、就见谁?你却偏要诬赖在蓁娘身上!”
“说起来,蓁娘和阿嘉也不过就是几面之缘,如何就能盖过了你去?竟还能指使阿嘉了?也不想想自个儿往日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教阿嘉寒了心!”
陶夭夭毫不客气的说了这许多……
清敏惊呆了!
叶蓁蓁也有些吃惊。
——其实,陶夭夭的性子随了庄皇后,端方大气、温柔沉静。总是顾全大局,也总是为了一团和气而委屈自己。
她从不曾像这样、说话这般不客气过!
然而叶蓁蓁却知道,陶夭夭应该是受了姑母武王媚的影响,才会变得这样敢说敢做。
叶蓁蓁朝着陶夭夭投去了肯定的、赞许的笑容。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陶夭夭一直被庄皇后给拘在宫里,别说宫门了、连房门都没有出过.这固然是一种保护,却也让陶夭夭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直到清敏撞上了枪口!
陶夭夭本来就艳羡武王媚的杀伐果断与大气……
如今又被清敏欺上门来,她简直忍不了!
那就不忍了!
胡黛溪看了清敏一眼……然后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站到了自认为的安全地带。
清敏县主的脸色变得青一块、红一块的……
可惜,叶蓁蓁是站在陶夭夭这一边儿的,胡黛溪又显然不想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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