鸯成为了怨偶!
且无论丈夫的品阶是高是低、只要一上战场,随时都有战死的可能性……
目前南疆的局势还算稳定,将士们倒没有上沙场的机会。
但是——
现在南疆驻军的风气已经这么差了么?将军们以美人为赌资来吃花酒?
那么武霸图呢?
他、他……
他也饮花酒、睡美人?
叶蓁蓁攥紧了拳头。
她不相信他会这么做……
她也不相信,身为武家少主的他、会意识不到这么大的祸端,且听之任之。
叶蓁蓁陷入了沉思。
她在房里来回走了两趟……
终于下定了决心。
叶蓁蓁先教定嫂子起了身,又去了厢房。然后召来了心腹侍卫、奶娘、婢女们,再如此这般的细细交代了一番……
众人皆领命而去。
叶蓁蓁这才在寅姐儿的服侍下,换上了四品恭人的大礼服,戴上了花枝冠,走出了房间。
庞嬷嬷已按着叶蓁蓁的吩咐,把将军府内的武氏族人全都聚集了过来。
院子里站满了人,乌鸦鸦的一片。
因召见众人的叶蓁蓁是本族宗妇,所以整齐列队站在院子里的全是武氏女眷,人人都垂首肃立。不当值的老少将军们则穿着便服,全都捱着墙根儿站着,也都齐齐低了头,不说话。
先前那个身穿轻纱的艳装女子,这会子正瘫坐在地、瞠目结舌的看着叶蓁蓁,眼里充满了恐惧……
叶蓁蓁虽然身材矮小,可穿着四品诰命夫人的大礼服、头戴赤金镶宝石的花枝冠,再加上面色不善……
还是有些杀气腾腾的。
众族人们都垂了头、屏息静气,不敢吭声。
叶蓁蓁立于廊前的台阶上,一一看向了院子里的男男女女,沉声说道:
“我听说……昔日家主也曾驻守南疆,是以在我心目中,南疆的武家军、也都是军纪严明的!这是王者之师,仁义之师!可我万万没有想到……”
说到这儿,叶蓁蓁指向了那个艳装女子,一字一句地说道:“尔等大梁将士、竟然在驻地公然饮酒狎妓为乐?”
院子里的众人全都齐齐地低了头。
叶蓁蓁怒极,“你们把家规族训置于何地?又把家国置于何地?”
“你们!可还记得老家德州……如今还在北寮人的手里!日后无论你们是马革裹尸、还是寿正终寝的,想埋进祖坟都不能!更不要说,德州还有万千正在等你们去救援的族人……”
“你们!竟然安安心心地在军营里吃酒肉、赌钱狎妓?是不是全然忘了我们的族人,他们还活在德州那个阿鼻地狱里、生不如死!”
人群里传出了小小声的啜泣声音——
叶蓁蓁深呼吸——
缓缓说道:“你们……虽已全然忘了族规祖训,可我却不敢!保叔可在?”
保叔出列:“在!”
叶蓁蓁说道:“传我号令!我南宗儿郎们有违祖训、族规的,即刻自去祠尝受罚,依族规重罚两倍!不愿去的,由理事堂查明之后、重罚三倍!不服者、族谱划名!”
保叔垂了头,应了一声“是”……
叶蓁蓁又环顾着站满了整个院子的女眷们,缓缓说道:“我族女眷也犯有纵容之罪!你们熟知族规家训,却纵容丈夫、兄弟、儿孙知法犯法!从即日起,你们也去理事会自个领罚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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