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伸手在她额头一摸——
分明就烫得很!
武五娘突然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帐子顶,说道:“……娘!你说个道理给我听!我和赵四郎的亲事,怎么就不能了?”
过了一会儿又喊道:“……我本不是娘亲生的孩子,我也出身孤苦,是因小的时候、六妹不在娘的身边,娘看到我与六妹长得相似、看到我就如同看到六妹一般……我才得了娘的眼缘,被娘认做义女!这本是我的福份,你怎能嫌我福泽深厚?我、我又不嫌你断了手!”
然后又大哭,“……我不听我不听!他断了一只手又如何?只要脑袋没断、就仍是个好汉!他就是我心里的大英雄!呜呜呜……”
武五娘越说话,嘴里的白沫子就越涌越就多!且她呼吸急促、还越来越断断续续的……
急得叶蓁蓁一筹莫展!
这时,梁任急急地来了。
他毕竟是侍卫,不敢进入小娘子的闺房,就候在外间,朗声向叶蓁蓁请安。
叶蓁蓁急吼,“梁任快把解毒丸拿出来!”
梁任呆住。
武幸姝急着解释道:“史蕊娘在长鞭上淬了毒,五姐如今已中了毒……不但说胡话、吐白沫、还发热了!”
梁任一听,也急了,说道:“娘子,请恕属下唐突,或要一观五娘子的面。”
“快过来!”叶蓁蓁简直急得嘴角起泡。
梁任急急地过来,只看了武五娘一眼,他就皱起了眉头,然后说了声“得罪”,便单膝跪在武五娘的床前,伸出了手指、隔着衣袖为武五娘搭脉。
叶蓁蓁一怔。
她突然想起来,武霸图也是粗识医术的。
梁任打小儿起就跟着武霸图,大约文成武略、医术兵法等本事,他也略通一二。
过了一会儿,梁任沉吟道:“五娘子中的应该是蟾蜍与九涎虫之混毒……”
“能解?”叶蓁蓁问道。
梁任点头,“能解!这不算顶顶厉害的毒……属下这就去拿解药!”说着,不待叶蓁蓁说,他便急急地出去了。
叶蓁蓁被气得不行!
——就算那长鞭是关明麟赠予史蕊娘的,史蕊娘在长鞭上淬了毒?这是何居心?且明知道五妹妹中了毒,史蕊娘不说?反而还有脸过来寻仇???
“灵鹂儿!”她低喝道。
“奴婢在!”
叶蓁蓁恨恨地文章道:“你去花厅,找关麟郎讨要那条鞭子,然后去大门外找史蕊娘,找她要解药!她若给了,倒也罢了!咱家五娘子怎么受的伤,教史蕊娘也伤得一模一样!若是不给解药,那便叫史蕊娘受两处伤,一只手一处,可明白了?”
“奴遵命!”灵鹂儿急急地跑了出去。
很快,梁任过来送丸药,还带来了清心露和特制的金创药。他交代了丸药的用法,还说先前武五娘用的寻常金创药是无用的,得用这种解毒的金创药……
于是叶蓁蓁又看着婆子们服侍武五娘就着清心露吞下了丸药,然后又拆开了右手上包着的布巾……果见皮肉也已经发紫、伤口边缘泛白、还渗出了脓汁,且还透出了浓重的腥臭气!
婆子们倒是胆大心细、且也有照顾军中伤士的经验,处理起武五娘的伤势来……是得心应手的。
只是方才被灌了一瓶子清心露,武五娘略清醒了些,便眼睁睁地看到婆子们又拆开了自己已经包好的右手,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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