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正扒着城墙往下看——
城墙下, 一支铠甲鲜亮的铁骑重兵正列队操练!
人数大约有一二百人左右,毫无例外全是重骑兵。马上的将士们人人都穿着盔甲,就连胯|下的马儿也俱都是威武雄壮、且马儿都是披挂着半甲的!
为首的一人, 身材高大雄壮、骑在马上显得最是威仪。
叶蓁蓁看着他眯眯笑, 还拼命地挥了挥手绢儿。
那将军高举起手里的冲天槊、向她示意。
叶蓁蓁高兴坏了。
——那就是她的郎君武霸图, 顶天立地的盖世英雄!
武霸图先是横举冲天槊,顿了一顿、然后突然将那冲天槊竖起!
这支重骑兵们立时分成了两队,开始了实战操练。
袖缠白布的是一队、袖缠红布的又是一队,他们手里拿着兵器全都用皮革棉布给包住, 正在争夺一只……笼子。
准确说来,那笼子其实是一个被掏空了身子的巨木,但两头钉着木栅栏。
两队人马你来我往的互斗, 不时有人挥着长|枪、马槊、长戟等兵器与对方过招,也用兵器戳住那“笼子”,想把“笼子”扒拉到自己的地盘上……
然而, 那“笼子”里似乎还关着人???
偶尔有女子撕心裂肺的声音从“笼子”里传出、且还不住的从圆木两端的栅栏里伸出手来胡乱的扬着。
老实说, 叶蓁蓁心里是有些紧张的。虽说武霸图他们的兵器全都包上了棉袋、但她真怕马儿铁蹄会踏烂那个“笼子”!
因为——
“笼子”里关着两个人,一个是史蕊娘, 一个是史夫人。
但她也相信武霸图是有分寸的。
没错, 城墙之下的那队骑兵,正是武霸图在收到了她的信鸽传书之后, 亲自率飞骑兵急速赶来操练的……
二百骑兵、花了整整两个多时辰策马百余里路,终于从太平城赶到了广州城外。
跟着,叶蓁蓁在别院里得了消息, 说武霸图已经到了城外以后,她才笑眯眯的、把史夫人与史蕊娘松了绑……然后强行拉上马车、驶到了西城外,名目是——外子听说夫人如此照拂我与舍妹,特来请安、拜访。
而当史夫人和史蕊娘猛然看到这支从天而降、威风凛凛的重骑兵时,尤其看到了武霸图冷冰冰的表情与狂怒的眼神……立刻被吓得瘫倒在地!
跟着,她们就武霸图的亲卫们给塞进了“笼子”里……
与此同时,叶蓁蓁又命武氏宗族里在府衙为官的媳妇子们,尽可能将府衙里所有的大小官员、并官夫人们全部请来……
史皋因受太守周仕柯的偏颇,在广州府横行霸道,早已天怒人怨!
本来只有一部分官夫人愿意受武氏媳妇子们的邀请,过来城墙这儿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的……
结果一看——
原来是来看史夫人吃瘪的???
怎不早说啊!
立刻就有人赶快回去报信儿了!
于是,除去史皋匆匆跑去武家别院扑了个空之外,几乎府衙里的大小官员、诸位官夫人们已经全都齐齐赶到了西城墙。
大梁王朝军政分体,尤其是手握兵权的驻边武将,直接受兵部辖管,与地方官府毫无联系和来往。
史皋的老婆被边将惩诫,大多数地方官员都可以置身事外、袖手旁观的看热闹。
等到史皋气急败坏地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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