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氏劝道。
崔太夫人点头。
小汪氏牵住了崔太夫人的手,亲亲热热地往花厅走,“……咱们老姐妹也已经有好些年没见着了,今儿我俩好好吃一顿,明儿我还请了庄太夫人、陶太夫人、义庆公主她们……你也已经有许多年不曾见过她们了罢?唉,可惜年前怀庆公主殁了……要是她还在啊,还能更热闹呢!”
崔太夫人立时心生向住。
这一边,小汪氏领着崔家女眷们去花厅了;那一边,叶蓁蓁跟着叶三娘去她屋里借用笔墨。
三娘子动作麻利地铺好了纸笔、又替蓁蓁研墨。
犹豫了半晌,三娘子小小声问道:“蓁娘,我和司马家的婚事,是不是惹恼了萧家?”
“是。”叶蓁蓁含笑说道。
三娘子愣住,“那你还请她明儿来?不就怕她闹事儿么?”
叶蓁蓁抿嘴一笑,“要是闹了起来……宫里的庄皇后、皇贵妃都会为我做主,皇上也是偏着我的,就连阿嘉也向着我,可谁给她做靠山呢?”
叶三娘一怔,笑了,“有权有势可真好!”
叶蓁蓁正色说道:“姐姐,我倚仗的是武家,但武家的这一切……全是他们自个儿争取来的!如今看着武家、便如烈火烹油一般红透半天边,可若不是当年皇贵妃忍辱偷生才保住了大皇子、不是我家公爹九死一生的在外头流浪闯荡了十几年、不是我家婆母以一介弱质女流镇住武家、不是我家郎君日夜苦练本事才以九岁稚龄执掌本家的……武家没有今天!”
叶三娘呆住。
叶蓁蓁继续说道:“这一切,是因为武家的每一个人,在心底都有着自己的坚持,并且付诸实践了!三姐,上天从不苛待有梦想、又肯坚持的人。”
“侍奉夫君、孝顺公婆、生养孩子确实是上天赋予我们女郎的本分。可我们也不应该被这些家务琐事给绊住了脚……”
“一辈子被家务绊住了脚的女郎,她只是苟且活着。可咱们生于富贵之家、家务有人代劳,空出来的时间、精力……是该拿出来好好想想要怎么协助夫君走得更远、更高了。”
“女郎们成了亲,日后的命运就与夫君绑在了一起,这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儿……就比如说,南疆军中的监军王茂夫妻俩了……”
说到这儿,叶蓁蓁简单地说了下王茂夫妇的事儿——
然后又说道:“司马家一早就和萧家攀上了亲,足以见得司马二郎的本事与家世了。日后三姐嫁过去了,确实很有可能遭到有心人的非议,但三姐也不必妄自菲薄。论人才品貌、我家三姐胜过萧伊娘一筹。论家世,咱家确实比不上萧家、但也不比司马家差!”
“如今看来,司马夫人与司马二郎对三姐极好,这就够了。以后成了婚,对内、牢牢抓住司马二郎的心;对外、虽不必掏心窝子的对司马夫人好,但只要向司马家的大少夫人看齐、凡事略逊她一筹就好……”
说着,叶蓁蓁已经执了笔,写下了“见字如面”四个字,便搁了笔。
再拿过架在多宝阁上的折扇下来、展开,扇干了纸上的墨迹,这才交给了裴嬷嬷、又向裴嬷嬷交代了几句话……
裴嬷嬷领命去了宁王府。
叶蓁蓁这才与三娘子齐齐出了屋子,往花厅而去。
三娘子牵住了叶蓁蓁的手,面儿红红的问道:“蓁娘,刚你说得真好……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