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老鸭一同炖上至少两个时辰才能下灶。
海鲜干货的腥、与老鸭的腥被完全对冲掉,熬制出来的汤汁乳白浓稠,既有着浓重的海鲜味道,又泛着老鸭汤的咸甘,火腩的辛香……
叶蓁蓁爱极了这汤,连饭也不想吃,足足喝了三碗汤!
而武霸图在吃完了盐焗鸡以后,又开始吃起了荸荠茅根清炖羊排。平时他更爱吃清炖羊,直接用黄酒和姜炒熟带骨的羊排,再加水清炖、直到炖烂就好。
但这一道荸荠茅根清炖羊排,因为荸荠茅根微甜、在炖煮的过程中吸收了羊肉的肥腻,又释放出微微的甜,便得羊肉味道更加鲜美清甜,且完全去除了羊肉里的腥气。且厨娘在炖肉之前、应该用刀背拍散了筋络,以至于这道荸荠茅根清炖羊排虽不是酥烂成肉泥,但蘸了酱吃,却格外有滋味!
夫妻二人美美的吃了一顿饭……
武霸图才问道:“蓁蓁可听说了周仕柯的小动作?”
叶蓁蓁点头,“怕是魏元胡吩咐他的,让寻个咱们的短处……要不然,虽不是让咱们武家一家坐大了!”说着,遂将自己先前的猜想说了。
武霸图表示赞许,又沉吟道:“周仕柯还算可以了,毕竟跟咱们已经有了利益干系,这才寻思要放咱们一马,要不,就凭他这个混迹官场几十年的老狐狸……想纠咱们的错儿?那是太简单了!”
这话让叶蓁蓁觉得有些不开心,“我已三令五审的教大伙儿自省吾身了……”
武霸图笑道:“蓁蓁太年轻,还不晓得官场上的龌蹉。他要真想治咱们的,抓得住马脚就脚,抓不住的,随便捏造个事儿出来、只要有人背黑锅就成!”
叶蓁蓁怔住。
武霸图道:“他算是有心了,让咱们下面的人都觉察到了,所以蓁蓁啊,这个情、咱们得领!不能教他太难做。”
叶蓁蓁咬住了唇儿,“郎君的意思是,咱们白送个把柄给他?”
“正是这样!”武霸图点头。
叶蓁蓁十分为难,“那这锅要找谁来背?咱家的人一直被打压,凭是哪一个,能有如今的身份地位,都不容易!不但有真本事,且还受了不少委屈的……折了谁、我也舍不得。”
武霸图笑了,“没事儿,咱们慢慢想,横竖周仕柯都已经暗中表态了,就证明他不会动手,直到咱们直接将把柄递过去为止……所以咱们有的是时间。对了,蓁蓁新近回来了,要请太平府的官家女眷们吃酒的罢?到时候咱们再见机行事。”
叶蓁蓁只得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