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了。
季泽想的倒是与季大根不同,有句话说:大旱接洪灾,过分便成害;旱涝两相生,和顺违人愿。
有大旱便要防大涝,就是为了让大家有心理准备,因为如果长期大旱,会造成植被无水枯死,土质松散。
而这时一旦有强降水过程,便很可能会造成地表的土石顺着河道冲刷下来,形成洪涝与泥石流。
加之,长期干旱,还会造成人们麻痹大意的心理,有强降水来临时却因为没有防备,导致大家损失惨重不说,还会有大量的人员伤亡。
再者,往深处想,倘若朝廷派的人治水防御不当,浮尸百里,大灾后必有大疫……
据季泽所知,就古代的医疗条件,而大家又不懂得合理的方式去预防,往往一人生病,全家遭殃。只要疫病一流行开来就控制不住,一个县的人几乎要死亡一半。
他们防疫主要有两种方法,一种是隔离病人,每天利用艾叶消毒,另一种则是查医书,在《本草纲目》和《伤寒杂病论》上,就有中医治疗时疫的方子。
但这些根本远远不够……
想着明日还要去县学报到,季泽只在院中吹了一会儿凉风,为了不让爹娘担心,他还是回了屋子。
只是在床上睁着眼睛,躺了一夜。
他在想,他有系统,他带着它来到这里,就没什么要为百姓做的吗?
仅仅是想要当官,摆脱农的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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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季泽早早起身,季大根与小木帮忙拿着他的行礼,三人一起坐上了去县学报到的马车。
这次去县学读书,因为课程安排得满,要住学舍,所以季泽要带很多东西去,他便没有同顾云逸约着一起。
当然,就算是在县学里读书,学费,住宿费,伙食费等通通都是免不了的。
不过这些,对于季泽他们家来说已经不算是什么问题了。
县儒学的地理位置挨着县衙,只不过是在另一条街,是个三进院落。
院落中的功能分区明显,分别为学生上课,夫子休息的地方,还有学生的住宿区,以及教授六艺的地方。
县学是一县之最高的教育机关,设了教谕一人,另设训导二人,而教授、学正、教谕,掌教诲所属生员,训导佐之。
简而言之,教谕就是相当于县学的校长,训导是指辅助教谕的助手,就像是助理班主任。
凡是进入县学的学生便是生员,有廪膳生,增广生,附学生三类。成绩名列一等的秀才能被称为廪生,就是由公家给以膳食的生员。
廪生可获官府廪米津贴,季泽就是廪生之一。
在临山县,廪生不多,由于名额有定数,县学不过二十人而已。
并且生员们还要经历岁考,考试内容除了四书文,五经文,五言六韵外,还有策问。
提学官先以六等试诸生优劣,一等前列者,视廪膳生有缺,依次充补,其次补增广生。一等给赏,二等如常,三四等挞责,五等则廪、增递降一等,附生降为青衣,六等黜革。
也就是说,考一等者,附生补增生,增生补廪生。二等无升降,廪生停米。三四等及格,五六等由蓝衫改着青衫,更有用戒尺戒板打手心,革去秀才功名。
因此童生升附生,附生升增生,增生升廪生,皆由岁考升级而来。
县学里的岁考可是和普通的考试不同,你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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