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被人嫌弃。”
季大根脸上布满黑线,他放下手中的活,劝道:“我又没说你的不是,这孩子大了我们当爹娘的自然要做榜样,我知你辛苦,但孩子出息了这赵家村谁不知道?用不着我俩去大肆宣扬。我们如今是解元的亲爹亲娘,在外人面前还是要表现得大度些,不要给阿泽拖后腿,我听说入朝为官的人如果自己爹娘德行不好,还有如果家族里有人做坏事,是要影响儿子前途的。”
季大根近几年都在县城里接活,见识也高了不少,别人知晓他是秀才公的爹,对他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要是以前他肯定不会说这些,甚至还会纵容孩他娘在外面各种炫耀,但现在他必须得说出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李氏虽然在县城平时没事儿就做些刺绣的活,跟邻居们一起聊天做饭洗衣,也结交了好几个不错的可以说真心话的人。
大家都羡慕她有个好儿子,嘴上亦说着漂亮话,但她们哪个知道当初她是怎么一个人将儿子带大的?
对于季泽取得的成绩,还有现在的生活,没有人能比她更加珍惜了。
不该做的,李氏也不会去做。
季大根知道孩他娘在想什么,继续道:“狗娃子这个称呼在家里叫叫就够了,以后在外面还是叫他阿泽。”
李氏白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又不是那等不知轻重的人,你知道的我能不知道?”
季大根讪讪一笑,“我又没说你不知道。”
突然李氏想起一件事来,转头小声对季大根道:“昨儿个有人来咱家问儿子的亲事,狗娃子过完年就满十七,咱也是时候该给他相看相看了。”
季大根微微皱眉,这事儿早该提上日程了,但不知怎么回事,每次在儿子面前提到这个他都要绕过去。
他道:“阿泽他不是说不急吗?咱们也再等等。”
李氏瞪他一眼,“等等等,隔壁婶子的儿子不是与狗娃子一般大?人家连孙子都抱上了。你就是这样,什么都听他的,他要说自己不到二十岁就不娶妻生子,你还真听他的?”
季大根也觉得季泽对亲事不上心,但他还是道:“现在还早呢,明年儿子要上京赶考,哪有心思娶妻。”
李氏:“这不是可以先定下来吗?”
“……”
季泽可不知道他爹娘在为他的亲事着急,他此刻正在林大柱家,与林大柱商量继续包山种花的事情。
他将剩下的贡献点全用来买花种了,并且打算再包一座山。
由于季泽他们一家人常年居住在县城,无暇顾及到家中的生意,后来他才做了一个决定。
“大柱叔,你难道不相信侄子?”季泽直接道。
林大柱本来是在一直摇头,不赞同季泽的提议,听他这么说,他摇得越发着急了,“这是什么话?这几年咱们村里不是没有种花的人,结果没一家有你们种的好,现在我帮你们守山,你爹也付给我银钱,哪能再和你们五五分这卖花的钱呢?”
季泽语气诚恳:“大柱叔,我要说的不止是这个,因为明年二月侄子就要前往京城参加春闱,倘若中试,爹娘定是要搬去那边同我一起的,所以这边的事便只能拜托您帮忙了。”
林大柱还是摇头,这一座花山赚的利润可仅仅只是一个巨大的数字,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五五分的话,他得占多少便宜?
于是他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