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之后, 族中最有威望的大长老先讲了一会话,他面容庄重, 声音严厉, “今日开宗祠, 是因我族中后辈季泽高中乡试解元,我季家族人特来将此喜事告知先祖!”
“阿泽考中举人功名便可做官, 我族中之人必须严格遵守族规,约束自身, 不得做那毁坏他名声的恶事,拖人后腿,若是不然……”
大长老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就从季家宗族驱除出去!”
季泽高中解元对于季家宗族而言,既有荣誉在身, 亦有约束族人之力, 古代向来向来讲究连坐之制, 一人犯法, 全族遭殃。
族人做错了事, 说不得会连累季泽。
为了季泽的前程, 他们这些族人不得不约束好了。
大长老话落,特意看了眼人群中的季宝根。
季宝根现在面色发黄, 脸上没什么神采,头发也白了不少。现在他们大房是不敢作妖的了,大儿子找不到活干在家躺着当先人伺候着,动不动就是不给他养老, 小儿子……
更甚至连生不出儿子的三房都恨不得立马分家出去,爹娘日日叹气,后悔不该放弃老二。
他看着站在人群前方身姿挺拔的季泽,多希望这个是他儿子啊。
大长老没看到季家宝,随即脸色一沉,呵斥道:“季宝根!季家宝是不是又去赌坊了!?你们家还有多少钱给他赌!?”
季宝根被当众点名,况且还是在祠堂里当着列祖列宗的面,霎时羞愧得无地自容。
他呐呐道:“不给他,那催债的会砍掉他的手脚啊,我,我也没办法。”
大长老怒气冲冲地说:“你,你是要他把你们家全都败光了,人也废了,才肯罢休吗!?”
季宝根:“这,这之前那大哥说,可以拿我家招儿去抵押一部分赌债,家宝都没同意,家宝他是个好的。”
听到招儿的名字,季田根猛地转头看向季宝根,双眼血红,声音嘶哑,“大哥,招儿才十岁,她是我的女儿!你没有权利卖她!”
他顾不得现在的场合,更是咬牙切齿道:“你要是敢,我们必须分家!”
季田根这么多年一直老老实实的,看在同一个爹生的份上,婆娘拾掇着他分家,他都没有同意。可现在,大哥竟然把主意打到他女儿头上了!
季家宝是个好的?
呸!他要是好的怎么还在赌?嘴上说着不要招儿替他还赌债,难道不是想让招儿再长大点送去给人当妾!?
大长老差点被气晕过去,他深吸一口气道:“我今天把话说在这儿,管你是季家宝还是谁,只要损坏了阿泽的名声,害得他出事,全都给我除族!”
在场的人纷纷低下头,不敢出声。
季大根站在原地,听着大长老的话,心中一片平静。
季泽转身看着季宝根,唇角勾了勾,暗想:“季泽,爹娘尚好,不必担忧,你的仇也算是给你报了。那季家宝最后是死是活全在他自己的一念之间。”
这时候二长老站出来,温声道:“此次阿泽高中解元,王县令亲自送来牌匾,外加一百两银子。一部分作为建立牌坊之用,一部分是县衙奖励给阿泽的,但那时阿泽不在,这钱就放到了我这里。现在阿泽愿意将剩下的银两捐给族中,并增添了些进去,一共一百两白银,用来修缮祠堂,以及办村塾,供族中子弟读书。”
办私塾!
男人们听到这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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