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忍久,顾忌着面子没说。那两人简直是搅屎棍,拖垮我们班风气的毒瘤,放眼整个班级,一次也没挂过小锦旗的也只有我们班了,说出去不知道多丢人,”
“对啊,一到关键时候,那两个祸害总要搞出一些事拉低班上的操评分,要不是家里有点臭钱,别说咱班,看看哪个班敢收她们两个......”
“可不是,一个卖鱼的,一个卖套的,说出去也不怕笑死人......”
卖鱼的苏翘和卖套的潘星星四目相对,火星四溅。
看吧,就是你带坏的我别否认。
我日,我爸妈卖套杀她全家了。
“你们两个站门口做什么?怎么不进去?”
班长骤然出现,他声音不小,他面前的两人听到了,房间里的人也听到了。
周菁菁蓦地站起,第一个走到了门口,拉开虚掩的双门,挺直了腰杆昂首站在苏翘面前。
“好久不--”
“你妈没教你背后嚼人舌根要把门反锁,音量调小,摸摸自己胸口问良心过不过得去?”
十八岁以后,苏翘有所收敛,不轻易怼人,可一旦开火,没几个顶得住。
周菁菁那刷了几层粉惨白的脸,即便羞恼了也看不出一点红晕,只能不停跺脚表达自己的愤怒。
“我说你什么了?难道不是事实?你自己品行不端还不让人说了。”
“我们怎么不端了?杀你全家,还是找人X你了?我爸卖套碍你事了?没我家百分百无遗漏一网打尽的高密度防护套,你现在指不定进医院几次了!”
“你你--”
“我我没你好看呐,割完了脸怎么不把舌头也割割!”
潘星星火力全开也是牛逼哄哄。
就是她身后的男人面色不是很好看。
苏翘下意识地捏了捏她,示意她收着点。
不想潘星星是真气着了,呛得周菁菁耳根通红,又转身对上班长:“陈峥,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们不想来,而是有人见不得我们,我就不明白了,八百年前的事了还能一直记着,难道就我们扣了操行分,你们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孩子,一点错都没有?”
陈峥接不了这话。
因为他也犯过错。
却是羞愧得不能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