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帕芙拉?!”
温科特公爵的话让与摊主同来的塞缪尔也是一愣, 他转过头诧异的打量着身侧相识多年的女人,像是根本不知道她就是鬼市的主人“帕芙拉”一般。
然而摊主却在温科特公爵震惊的目光中坦然道:“怎么,海勒,难道你就没想过这辈子还会有再见到我的时候?”
“等一下……”阿瑞莎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一样, 她拿起手中的戒指看向戒指内环的刻字:“海勒?不应该是海科吗?”
“海科?”帕芙拉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他怎么会是海科呢?他为了权势杀害了自己的亲哥哥,你霸占了海科的位置甚至如今已经拥有了你的想要的权利,如今连他的女儿也要利用?”
“不、这不可能!”温科特公爵像是看到了鬼一样打量着帕芙拉:“你不是早就已经死了, 怎么可能……”
庄园外再次传来了急促的哨声, 帕芙拉平静的转回目光看向阿瑞莎:“小姑娘,不管你信不信,他可不是你的父亲。另外这个人与我们鬼市颇有渊源,如果你们不介意, 可以把他交给我吗?”
“不!不行!”温科特公爵低斥道:“她在撒谎!阿瑞莎,我才是你的父亲!”
阿瑞莎自温科特身上收回目光, 她看向帕芙拉正色道:“我相信您的话,但是……您并不是言灵, 为什么会对言灵有特别的优待?还有您送我的羽毛柔顺剂, 那个味道我一直觉得很熟悉……我现在才想起来, 是盒子,装戒指的盒子上的味道和您配置的羽毛柔顺剂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一直在想,费格里奥让温科特公爵将这枚戒指交个我的意义是什么?这枚戒指除了公爵本身什么都无法代表……可其实不是那样的,不管盒子里的东西是什么,无论是他想测试温科特公爵的工具还是出于其他原因,他想交给我的从始至终都是有这个盒子而已。”
阿瑞莎说着将盒子取出。
“如果我寻找的真相是我的父亲已经过世多年, 那费格里奥一定会费尽心力的隐瞒这一切。可是他将这些重新拉到我的面前,不是为了让我寻找已逝的父亲,而是……”
她哽咽的看着面前沉默的女人:“您是我的母亲,对吗?”
“什么?!”塞缪尔听到这下意识的惊呼道,这样短的时间让他听到了这样劲爆的两个秘密,塞缪尔此刻已经不知该作何感想了。
“塞缪尔,你先回去。”帕芙拉低声道:“记得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那个人。”
“知道了。”塞缪尔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他的视线瞥过阿瑞莎:“人我带走了。”
塞缪尔说罢便不顾温科特公爵的哭喊将他拖走。
……
此次一战十分惨烈,卡西尼奥与阿瑞莎受伤极重,米格尔的在经过治疗后也得到了另一个坏消息:虽然他的伤医治后可以慢慢恢复,可那只被安德森划伤的眼睛却永远无法恢复视力了。
卡西尼奥安葬了卡迪尔。
他始终沉默的做完了这一切,独自一人停留在庭院中。
帕芙拉留下后照顾了阿瑞莎一整晚,阿瑞莎也从她断断续续的表述中得知了那一段她不愿提及往事的概况。
阿瑞莎收回目光,她因身体的关系需卧床静养,可即便相隔这样远,她也依旧可以感受到卡西尼奥那浓得化不开的悲伤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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