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曾被他们提起过无数次,然而每次都以这种方式结尾。
【如果我比你早点遇见他的话……那么善良的孩子,你怎么忍心?】桑岛慈悟郎的怒火愈燃愈烈。
【当然不忍心,可是没办法,我需要他啊。】她苦恼地指了指镶嵌在苍白面孔上的眼睛,【你看,它们还是深棕色的,等变成金色的时候,我就让善逸离开,回到你的身边,怎么样?】
然而连她都不知道还需要多久,无尽的等待让她的胃每时每刻都在被饥饿焚烧。
桑岛慈悟郎咬牙切齿道:【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东西存在!】
【那就要问你们人类了,】阿善无奈地叹了口气,【别迁怒嘛,鸣柱大人,而且当初要不是我“这种东西”,在狯岳变成鬼的时候您早就切腹自尽了,您就这么回报我的吗?】
本就没有愈合的伤疤再次被揭开,疼得桑岛慈悟郎瞬间变得更加苍老:【我会活到现在,只是因为放不下善逸,和你没有关系!】
紧接着,他眼睁睁地看着一缕黑雾从胸口飘出,被阿善吸收。
再一次被强行浇灭悲愤之情,桑岛慈悟郎无力地握紧刀柄。
【现在可以冷静点和我交涉了吗?】阿善好心好意地说。
【……你想做什么?】
【我把狯岳送给你,怎么样?】阿善一幅很好说话的样子,【当然,以你目前的能力是杀不了他的,所以我会控制他跪在你面前束手就擒,从此以后,你就不要再出现在善逸面前了。】
桑岛慈悟郎直勾勾地盯着她,不知在想什么。他沉默了好半响,突然冒出一句:【……我要善逸。】
阿善自顾自地说下去:【哪怕狯岳到目前为止以我的血为生,还没有吃过人,但当初他可是主动找上门来想要变成鬼的,这对您来说是奇耻大辱吧?】
【我要善逸。】桑岛慈悟郎语气坚定。
阿善画在嘴角的微笑丝毫未变:【……善逸是人类,猎鬼人里面也就只有你追着他不放。】
桑岛慈悟郎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说:【你为什么不让鬼舞辻无惨把他变成鬼?】
像是确定了什么,他的语气比之前平稳了许多。
阿善不知道他想干嘛,但还是直白回答:【他的原话是“如果爷爷的两个徒弟都变成鬼的话,恐怕再也支撑不下去了”。】
桑岛慈悟郎的身上传来悲伤的味道,他眨了眨眼,眼底的水光一闪而逝:【如果你需要……“糖”的话,善逸和狯岳对你来说应该没区别吧?为什么你会毫不犹豫的舍弃狯岳?】
【怎么会没区别?】阿善诧异地说,【鸣柱大人,就算是我,也会对某个人产生偏爱之类的情绪,狯岳怎么可能比得上善逸?】
前任鸣柱冷笑一声,转而说到:【……除了把狯岳交给我,你还要让我再见善逸一面。】他停顿了一下,用破釜沉舟地语气说——
【之后,我就和他毫无关系。】
阿善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忽然说到:【杀了背叛人类的狯岳,又与善逸做完了断,你就会自尽吧?】
【……与你无关。】
【真是个固执的老头,】阿善叹了口气,选择让步,【这样吧,你每活一年,我就给你一个上弦鬼,怎么样?】
桑岛慈悟郎脸颊上的伤疤凝固了,一时没有出声。
武士的自尊可真是让人头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