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幸妖也明白这个道理，顿时灰心丧气起来。
她化形之前，虽说活了上千年，但之前都是在深山老林里，人迹罕至。后来有人在深山老林修建庵堂，有了点烟火气。不过，庵堂的清规戒律十分严格，住在里面的比丘尼又是一心修行，所以幸妖接触到的人类非常少，性子非常单纯直白，根本不清楚人类的弯弯绕绕。
卞钟又道：“这世间的皇帝已经惩罚了罪魁祸首，若是那人还不死心，你再出手反击也不迟。咱们要做的是保护好清慧大师。”
幸妖想的也是，重新高兴起来。见她这副喜形于色的样子，卞钟想起什么，笑道：“我这里有几份难得的香料，是我的嫁妆，等回到通教禅林，没人的时候再给你。”
“真的？”幸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卞钟点点头，把东西送给这样心思纯粹的人，算是借花献佛了，想必张氏生前也很乐意跟这样的人来往吧。
*****
戌时三刻。慈宁宫。
皇帝徒寉与皇太后寒暄了几句，就没什么好说的，殿内立刻沉寂下来。
皇太后端端正正地坐着，笑容仁慈宽厚，宛如一个蔼然可亲的长辈。只是这么多年的相处，徒寉知道这个女人的心有多么冷酷无情。
这时，他同父同母的兄弟徒寭从外面进来。
皇太后摘下虚假客套的面具，起身朝徒寭走去，嗔怪道：“寭儿，你怎么又满头大汗的？是不是去校场跑马了？这雪刚停，外面冷得很，染上风寒了就不好了。”说完还伸手去抹徒寭额上的汗。
徒寭往徒寉那瞅了一眼，笑道：“母后，不要紧，皇儿身子壮得很，跑二十个来回也没问题！”
皇太后在徒寭的后背上轻拍了一下，没好气道：“你这个天魔星！就是来气本宫的是不是？”
见母后生气了，徒寭伏小做低道：“好好好，母后别生气了，皇儿这就去换衣服。”
“去吧去吧！”皇太后浑然忘了这里还有她另外一个儿子，而这个弟弟也全然忘了自己要向他已经成为皇帝的哥哥请安。
徒寉垂下眼帘，茗了一口茶，好似没看见这对母子的动作。
皇太后既好笑又无奈地坐回临窗的炕上，见皇帝不动如山，忍不住对他抱怨道：“你这个弟弟，从小就不乖，就喜欢舞枪弄棒的，跌跌撞撞的不知伤了多少回。还是你父皇心疼他，赏了不少好药给他，还夸奖他有习武的天赋，不然本宫定要拘着他去学文练字呢！”
这态度，自然又亲昵。
直直往徒寉心口插上一刀。
可怜的徒寉，爹不亲，娘不爱，就算打败了高高在上的太子，打败了众多与他争位的皇子，他还是觉得自己这刻失败极了！
不！他已经登基，是最后的胜利者，他要创下比父皇更繁荣兴盛的朝代，让百姓老有所依，幼有所养，让史书称颂他是千古一帝！
想到这里，徒寉心中冷硬起来，本来他来慈宁宫也不是为了跟这个女人缓和关系的，他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母后，清慧大师毕竟是皇家宗亲，前几日的无妄之灾，让大师受了不少罪。父皇因为皇叔的去世一直郁郁寡欢，到底清慧大师是父皇下令诏回来的，朕就想厚赏一下清慧大师，不知母后有什么提议？”
皇太后亦听说了此事，思忖片刻，道：“清慧大师是方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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