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无故讨了个没趣儿, 霍毅闭嘴了。
两个人算打了个平手,谁也没办法说谁。
这个话题一结束, 气氛有点尴尬, 阮梨也不哼歌了, 霍毅脸上那抹柔和的神色也消失了。
阮梨扭头望向窗外。
耳畔还在回响着他说的话。
“我最爱什么?”
阮梨其实真的不知道。
也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机智地反问了他同样的问题。
她清楚他也并不知道她最爱什么。
虽然是夫妻, 虽然结婚已经两年。
可她对他的了解有限。
她知道他不喜欢吃辣, 知道他不爱喝汽水,知道他心烦了会抽烟……
但他最爱什么, 她不知道。
此时的霍毅也在反思。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不合格。
这两年来和阮梨相敬如宾,没吵过架,没斗过嘴,他在家里的呆的时间加起来都没一个月, 其实并不熟悉她。
他只知道她性子软, 好说话,只觉得她这个性格在外面可能会比较好欺负。
至于她最爱什么, 他没问过, 也没特意去了解过, 她也没透露过。
偶尔送她个什么小玩意儿,她都表现的很喜欢。
霍毅恍然发觉自己对她的了解甚少, 关心不够。
是丈夫,但不是合格的丈夫。
从当初结婚,他就是想让父母安心,又觉得她很合适, 所以才和她组建了家庭。
他没喜欢过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一个人。
他知道自己对她有责任和义务,所以一直都在尽量让自己承担起属于一个家庭中男人的那份担子。
却,好像远远不够。
因为不够喜欢和在意,所以付出的并不多。
一路无言。
到阮梨父母家的时候才上午十点钟。
阮梨从车上下来后拿出给母亲买的包包,正想去后备箱拎酒,霍毅就轻松毫不费力地把酒拎在了手里。
他关上后备箱,另一只空着的手垂在身侧,轻蜷了下,最终没有牵住她的。
只是和阮梨一起踩着台阶,踏进屋里。
阮梨一进去就微微扬着声调喊:“爸爸妈妈!我回来啦!”
唐女士从楼上下来,笑语盈盈地迎上来:“哎呀!宝贝儿!”
“你可回来了!想死妈妈了!”唐女士抱了抱阮梨。
霍毅跟在阮梨身后,礼貌地喊了声:“妈。”
唐女士弯了眉眼,“哎”了声,阮梨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唐女士,“给你带了礼物。”
唐女士一眼就看出来是她想买的那款包包,喜笑颜开道:“梨梨太有心了,我正想入手这款!”
霍毅将茅台酒放到桌上,问:“爸呢?”
“在书房呐!”唐女士撇嘴道:“一个人下棋还下的挺入迷,也不知道有个什么劲儿。”
霍毅淡声说:“我去瞅瞅。”
唐女士笑道:“去吧去吧,你好不容易从部队回来一趟,你爸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绝对要逮住你好好下几盘棋。”
“你不来的时候还天天念叨说除了你没人能接得住他下棋呢。”
霍毅勾了勾唇,迈着长腿就上楼了。
阮梨和唐女士在客厅坐下,佣人从厨房端了一个果盘出来,阮梨就用不锈钢的水果叉签一点一点地戳着吃。
唐女士和阮梨聊了好一会儿有的没的,然后就开始说小区里哪个阿姨当姥姥了,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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