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铮行扭过头,认认真真地说道。
“话得说明。理得辩清。”
“你说我大哥劣迹斑斑,各种不堪,得拿出证据。总不能无缘无故地诽谤我大哥吧?”
“我大哥在内地不是好好做生意,而且还做了不少慈善么,怎么在你口中如此不堪?”
“当年听闻港城同广城两地都给他颁发了十大杰出青年的奖章,那奖章应当不会有假。”
“何况当年我同我哥一同在港城成长,我知他是什么样的人品,他也极关心我这个弟弟。”
对方则是冷笑。
“诽谤?顾铮洲还用得着我诽谤?”
他伸出手指向前方。
“你问问他们,顾铮洲到底是个什么名声。”
“从他五年前到内地来,他做的事情……呵呵,我说他名字,我都嫌弃污了我自己的嘴巴。他怎么可能当真是什么善心好人?”
“顾铮洲害的人家破人亡不是假的。好人?十大杰出青年?这是最大的谎言,荒唐得让人发笑呀,你不如回去亲自问问你这个兄长,你去问问看,他到底都做了什么好事。”
“荒诞笑话,他就是一个骗子,一个疯子……”
顾铮行被这些话吵得脑子嗡嗡作响,但是这少年倔劲涌上心头,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他攥着对方手腕,他说道。
“他都做了什么好事。你带我去看看。”
“你之前说的,那个什么谷家,赵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对面的人显然也被顾铮行的追问给激发出了三分火气,他冷哼一声,然后对着顾铮行说道。
“谷家同赵家,被你大哥害的家破人亡。好啊,既然你要去看,那么我就带你去看看,你大哥到底把人祸害成什么样子!”
这里头的械斗多半是斗不成了。
顾铮行跟着这个高高瘦瘦的青年往前走去,这高瘦青年穿过眼前一片低低矮矮的篱笆,远处的楼破破烂烂,瞧着同港城的那些屋村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还要更加破败一些。这里的人,面有菜色,穿着不知道打了多少补丁的衣服。
顾铮行是自小在港城混世霸王鲜衣怒马的小少爷,港城里头虽然也有村屋,但是他的出身,好像没有见过这种瞧着连饭都吃不上的穷人。
眼前的人却冷声说道。
“你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少爷……哼哼,当初谷家同赵家何尝不是在广城响当当的大户人家,你大哥跟人家商斗,把人家逼得变卖家产,家里头的儿子跳楼,留了一家孤寡老小……”
“这种恶事,当真是做的丧尽天良。”
顾铮行跟着他跨步往前走,他低声说道。
“你既然同情人家,为何不伸出援手?”
走在顾铮行前头的那个高瘦青年,被顾铮行说得一怔。
他一时语塞,哼了一声,想要为自己的辩解。
“那被你大哥害得凄惨的人家那么多,我也救不过来。而且他用的,都不是什么堂堂正正的法子……”
顾铮行却还有心为自己的大哥辩解两句。
“既然商场如战场。”
“输家自然要愿赌服输。我大哥纵然手段狠厉——但是若是他没有做什么作奸犯科之事,只是正常商业争斗的话,我不觉得他有什么天大错处,顶多是出手太狠,没有给人留余地。”
“但是商场就是如此。若是对方得势,说不定更狠,未必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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