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黑历史。要是全被翻出来，茶茶，孔克南这辈子可都翻不了身了！不行，这次直播结束我要好好跟他谈谈，让他知道一下利害关——”
要出门的星星被茶茶拉住了，前者很困惑，尤其是看到后者稍带着一些幸灾乐祸的模样的时候：“……茶茶？”
“你怎么知道，让他翻不了身不是这次开直播的目的之一呢？”茶茶声音细细的：“他们之前闯大祸，格总要把他们保下来，所以栗总挨骂也把他们保下来了。可是苏凌星，把他们保下来是堵上了格总和栗总两个人的前途的。”
星星被叫了大名，愣了一下：“我当然知道……”
“你知道什么呀。”茶茶松了手：“前中国正联被分割之后，《星球日报》连续半个月都在头版留了个空位质疑这个举动，露易丝·莱恩这位王牌记者还跑到了延边，问当地人对前中国正联的看法。”
“超人老婆？”星星眼皮一跳：“不对啊东北人不喜欢他们的，采访延边能采访出什么来？”
“是啊，大家都在骂那帮崽种，好端端地跑到鸭绿江那边做什么。”茶茶说：“可是你猜《星球日报》最后登出来的是什么？它说当地居民都被洗脑了，唾骂为自由而奋斗的战士，将这个流窜团伙直接洗成了悲情英雄——要不是后来栗总拿自杀小队怼了回去它们才偃旗息鼓，这破事能被婊到联大去！”
星星其实心里有底，但茶茶这么一说她还是有些心惊。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但是孔克南还是自己人嘛。”她说：“还是要好好培养的啊。”
“如果他真的是的话。”茶茶说：“但是现在孔克南好像还很以当时闯关为傲，惦记着他的朝鲜族海鲜小伙伴呢——我就不说他是死不悔改了，星星，我只说如果他下次又捅了篓子，难道还让格总和栗总给他兜着？”
星星语塞，就听到茶茶继续说。
“你跟孔克南关系好，这没什么。但你要想清楚，星星，对孔克南大家都算仁至义尽了。现在的直播也好，做题也好，高考也好，这都是栗总能给他的最后的机会——他要是态度好，愿意改，那就能立好一个新形象。但如果不是……”
茶茶盯着小伙伴。
“……他就需要知道，自称‘中国超人’需要付出的代价。”
“……”
星星的喉咙动了动：“茶茶，我其实……”
但茶茶注意到了新情况：“诶，直播间人数怎么一下子多了这么多？！”
不仅是茶茶，叶栗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
茅山骗子在观看人数突破100的时候就察觉到了，看到新用户大量涌入，立刻报告给了叶栗。叶栗扫了一眼，看到各种账号泄洪一样倾斜进了直播间，打开社交网站。
果不其然，热搜第一条就是“中国超人B站直播自习”。
“头儿……”
“开着。”叶栗说：“把自己人的账号都隐藏掉——唐麒你怎么了？”
茅山骗子苦着一张脸。
“现在暂时做不到了，头儿。”
他说。
“B站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