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时还经常批评我呢。”
“嗯,批评你总是钻牛角尖,过刚易折什么的,我记得。”房承戎又问:“还有呢?你当时那个总批评你不守规矩的霍奇纳教官是不是也不在了?”
“……你还真的记得啊。”叶栗挺意外的:“他……挺惨的,总被犯人盯上,老婆死了,后来想开了带着孩子退了,现在当奶爸去了。”
叶栗当时实习的时候组里就这两个大人,还有一个瑞德。其实还有一个巧克力色的大哥和一个胖胖的可爱的技术员,不过他们跟叶栗都不太熟悉,所以叶栗也并不那么在意。
“他们都是很好的人,虽然有时候看起来不体贴。”叶栗抱着膝盖:“跟你挺像的呢,老房——你以后可别跟他们一样啊。”
“……”
房承戎看了她一样,有点嫌弃:“行我知道了,现在说正事。”
“我不认为我知道你试图从我这里获取的信息,这位女士。”瑞德博士简单说完了自己该说的:“我向你提供信息完全是因为我相信你是为了工作而不是别的,同时我想告诉你的是,实际上Lily并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我是说,如果你想跟她进行什么对话,那么按照她要求的流程申请就可以了。像这种拐弯抹角的行为,绝不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侧写员,或者犯罪学教授所钟爱的。”
“啊哈,你是在说她,还是在说你自己?”
红发女性自己点了一杯酒,浅尝慢饮:“我想你并不如你想象中那么了解她。”
“我不能告诉你我们喜欢什么,但在讨厌什么上,我想我们有着一样的共识。”瑞德要了一杯水:“我们见过很多人,各种各样的人,所以我可以说,我们了解人们的行为,起码比世界上绝大多数了解。我们通过人的行为,辅以大量证据进行进行分析推断,这种行为已经是深入骨髓的职业病了,有时候已经被我们自己戏称为不可救药,哪怕我们很热爱这个行业。我并不是在嘲笑你和你的同伴班门弄斧,下意识侧写只是习惯。我想说的是,比起让我们主动分析出你的目的,不如直接说出你的目的——后果都是一样的,如果你能帮我们省去中间的脑力劳动,我们会很感谢这种直白。嘴上不说,心里也会。”
“所以如果我直说了就不会被侧写?”
“会。”瑞德博士打算离开了:“但之前是要侧写你整个人,但现在只需要推断你这句话的真假了——还是省了不少力气,不是吗?”
“那么在你离开前,”红发女性又说:“是否愿意给我一点忠告?”
瑞德博士站在那里,顿了顿:“我并不知道你需要的忠告在哪方面,女士,但如果是基于Lily本人的,我可以转告你一句我的导师之前告诉我的话。”
“不要与她为敌。”
“不要与他为敌。”
房承戎是这么说上气的:“我查了一下这个人的情报,叶栗。我知道你看他不太顺眼,但是这个人的战斗力很强。”
房承戎针对这个人的信息搜集得比叶栗那边更全面,因为房承戎针对总在香港乱蹿的人做过长时间、有针对性的分析。不仅仅是红头罩和上气,其他在香港浪过的人一个都跑不掉。叶栗抢了房承戎的电脑看得啧啧称奇,不过倒是很意外他怎么实时监控到寡妇那队人的。
叶栗看着现在发来的实时报告:“刚从酒吧出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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