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纯粹就是多余。
毕竟原著中从没有特别地提到过常秋深爱吸烟这件事,非要深究,那大概也就只有在常秋深和一位陌生男人上了床之后的第二天早上,她倚在床头讽刺那男人床技堪忧的时候嘴里面随便叼了一支没有点燃的烟。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有点烦。
烦到连对词结束下班回家这种事都不能令栾鸢觉得愉快了。
乔满说印冬心之后还有两场词需要对,等他对完之后他们三个人可以一块回家,到时候晚上还能顺路一起去吃个饭。
栾鸢同意了,于是两个人就坐在车里面一边听歌一边等印冬心。
“你带烟没……?”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栾鸢终于忍不住扭过身来问了身边的乔满一句。
“带了啊,一盒金陵十二钗,一盒万宝路,你是要抽烟?”
“你……给我拿一支。”栾鸢朝着乔满伸了伸手,“再借个火。”
“你还是要抽么,”乔满笑了,“咋啦?受了情商之后突然要学坏了?姐妹我发现你这青春叛逆期来的有点晚啊。”
“你别没话找话了,”栾鸢伸手从乔满手中抢过了她刚掏出来的烟,研究了一下烟盒,“这是什么烟啊……”
“万宝路。”
“万宝路不是香水么?”
“那是宝格丽。”
“哦对。”
“麻烦你出去别说你是我手下艺人,我嫌丢人。”
“……”
栾鸢一脸尴尬地又冲着乔满伸了伸手:“火……”
“你要去哪儿抽啊?”
“反正不在你车里,”栾鸢说,“最讨厌车里一股烟味……”
“呦,说的好像你真能抽得明白似的,别再给自己呛个好歹的我就谢天谢地了。”
“哎你别烦,”栾鸢又拿过了乔满便利店一块钱一个的打火机,“别跟着我……我马上就回来。”
“干嘛,还怕我笑话你啊。”
“就是不想让你跟着。”栾鸢皱了下眉,而后拿着打火机快步跑下车去了。
*
其实一点都不想抽,但是一想到徐副导刚才的那番话,栾鸢又不得不在心里面打鼓。
怕这阴晴不定的姜导演哪天万一要是脾气不对,就因为这么点破事再把自己给换了,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栾鸢手里攥着从乔满那里借来的两件装备,走到很远处一棵隐蔽的树后面,对着烟和打火机看了看。
这要是万一真的抽上瘾了该怎么办……?
那老妈知道了还不得把自己人脑袋骂成狗脑袋,顺便把狗腿也给打骨折……
不过就只抽一支的话应该也上不了瘾吧。
这玩意儿怎么吸啊,过肺?怎么才算过肺……后悔没叫乔满一起跟来了。
算了,自己试试先……
栾鸢有些笨拙地摁开了打火机,把烟的顶部缓缓凑了过去。
“你在干什么?”
哎!
栾鸢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打火机直接掉到了地上,而另一只拿着烟的手则是下意识地藏到了身后。
也来不及俯身去捡那可可怜的打火机,栾鸢悻悻地回过头去看向声音来的方向,像是被班主任查到偷偷抽烟的高中生一样心慌。
却全然忘记了已经高中毕业五六年的她大可不必这个样子。
晏承礼倚在树上正看着自己。
“晏……”栾鸢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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