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栾鸢身子贴在他的怀中软得像是块刚拆封的棉花糖。
此情此景,如果栾鸢还在觉得自己是真的很羡慕那些曾经和晏承礼拍过吻戏的女演员的话……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了?
“不许你这样叫他……”
在这缠绵绸缪的一吻当中,栾鸢而耳边依依浮现出了晏承礼这缱绻旖旎的一句话……透着些霸道,透着些撒娇,像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般赖赖地央求着。
或许对于一般人来说,是真的很难去把这几种天差地别的感觉给巧妙地融糅到一起,但对晏承礼来讲感觉偏偏就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骚的让人觉得欲罢不能。
“你这是在——”栾鸢对着晏承礼拖了个长音,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她深知自己接下来所说的话有多疯狂,“吃——冬心的醋?”
晏承礼闻声眉头微微一皱,看着栾鸢疑惑地一歪头。
“我是说……印冬心。”
栾鸢一边将刚才对印冬心的称呼快速改了口,一边又在忍不住在心里面偷着笑,因为看到晏承礼这个反应之后,不管他之后会回答什么说什么,栾鸢心里面都明白,答案应该是肯定的了。
晏承礼似乎很在意称呼这件事,之前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曾经不止一次地提到过这个小细节。
大概这世界上每个人在生活当中或多或少都得从某些方面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强迫症,而栾鸢觉得称呼这件事情应该就是晏承礼的强迫症了吧。
有点可爱……
只见晏承礼将手掌轻轻地贴在栾鸢的脸上,望着她。
“我那天晚上看见你和他在一起了。”
晏承礼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闹别扭给人找不痛快的人,故作深沉地将所有明明可以三两句话便说清楚的话语都憋在嘴里噎在嗓子眼里,叫别人去反反复复地徘徊在试探与猜忌之间,那不是晏承礼的性格。
晏承礼是会让人捉摸不透,但不是在这种像是故意给人招不痛快,让双方都憋得难受的事情上。
有些事情适合藏在心里,而有些事……还是说出来好些。
栾鸢被晏承礼说的一愣,目光中除了震惊之外还带了些疑惑,两只圆圆的杏眼当中统共写了四个大字:哪、天、晚、上?
哦——想起来了。
就是给晏承礼打电话的那晚上。
可是那天晚上……晏承礼不是说回他老爸家了吗?
那就不是那天晚上……可是还有哪天?
“……你琢磨什么呢……”晏承礼冲着栾鸢眉毛一挑,似乎隐隐察觉到了这事情的不对劲,而后又忍不住带些慌乱和紧张地补问了一句,“你这还不止一次怎么着……”
“不不不不……”栾鸢被晏承礼这话问的有点想笑,但还是赶紧摇着头否认,怕晏承礼误会什么,“就……给你打电话那天我确实和冬心在一起,我们一起吃了火锅他送我回了家……可那天你不是回家了吗?”
“又冬心……”
“印冬心。”栾鸢哭笑不得地再一次改口,“感觉你有点强迫症哎,我自己都没注意到。”
“只对你而已……”晏承礼轻轻眯缝了一下眼睛,并没有否认栾鸢那一句说自己有强迫症的话,将栾鸢又往自己怀里面揽了一下,“我只想让你这样叫我……”
“叫你什么……”面对晏承礼如此撩人的言语,栾鸢大脑却突然不争气地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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