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致的时候究竟会是什么样子,栾鸢觉得自己可以从晏承礼的身上有所了解了。
栾鸢又一次想起晏承礼在先前听到楚益衡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神当中露出的轻蔑与厌烦,心中也笃定了骆梦纯的去世一定是和楚益衡有千丝万缕的牵连,而且晏承礼一定是掌握着什么证据。
但是栾鸢并不能说出口,只能这样在心里面胡乱猜测。
人命关天的事情自然是越少一个局外人知道越好,所以栾鸢并不指望一向心思缜密的晏承礼会把这件事再透露给自己。
栾鸢爱晏承礼。
这种爱,无关乎他的母亲究竟是谁,更无关乎他身后究竟背负了什么,只关乎他这个人,关乎他是晏承礼。
有些事情,晏承礼愿意说,栾鸢便愿意听,并愿意竭自己所能陪伴着他。
栾鸢理想中的爱情是纯粹的。
而此时的一切,也正是她所希望看到的样子。
*
自那晚之后又过了几天,栾鸢在Y市片场的戏份拍完之后才刚一回来,就被苍铎叫去了公司。
是的没错,苍铎。
晏承礼这一天和姜导出去了,据说是叫了编剧一起要说一下后面剧本的事情,于是公司里瞬间就成了老虎不在山,苍铎称霸王的局面。
栾鸢进到办公室的时候,苍铎正坐在晏承礼办公桌后面敲字,认真到根本没有察觉到办公室里面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苍老师。”
其实栾鸢本想等着苍铎主动发现自己的,结果等到一半发现可能再这么等下去怕是要等到天黑了,所以栾鸢才又忍不住叫了他一句。
聚精会神的苍铎被吓了一跳,猛地一抬头,见是栾鸢才又放松了下来:“哎你来了。”
“您忙什么呢这么认真……”
“没什么没什么,”苍铎摇摇头,“公司年底时候递上来的一些乱七八糟的通告报表,我得挨着个看一看。”
“这么辛苦啊。”
“还行吧,早就习惯了,”苍铎笑着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怎么来的?晏承礼没在家,你这来一趟公司也挺不容易的吧?”
“嗯……还行?”栾鸢一咂嘴,“他把卡宴借给我开了。”
“……”
苍铎突然觉得自己这话问的纯属多余,自己挖坑自己跳,猝不及防地就被秀了一波。
“出什么事了?”
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狠狠虐了一下苍铎的栾鸢还在这一本正经地问呢,表情极其认真。
“你先坐你先坐,不着急,”苍铎从晏承礼的办公椅上站起身来,帮着栾鸢倒了水,“其实……也没什么急事儿。”
栾鸢摇了摇头,一脸的将信将疑:“不见得吧……”
自从和晏承礼待久了之后,栾鸢是真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开始学精了。换做是先前苍铎对栾鸢这样说的话,那栾鸢肯定二话不说就点头相信。但现在,栾鸢居然还能在自己心里面暗搓搓地分析一波。
从刚才栾鸢进来时映入眼中的场面来看,苍铎今天明显是有很多事要忙,而且还得忙的焦头烂额上蹿下跳的那种,根本就不像是有时间会客人的。
但他却依然是紧赶慢赶地把栾鸢叫了来,还是专门趁着晏承礼不在的时候。
说没急事那是骗鬼,反正栾鸢是不会信的。
听到栾鸢说不见得,苍铎忍不住笑了笑,而后走到咖啡机前头拿起了滤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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