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培轻轻咬了下嘴唇。
“你倒是实诚,”安羽笙冷笑了,缓缓放下了手中的书,目光盯向费培,“你站过来。”
“可是安老师……”
“你说我这里语速是不是应该再慢一点?”栾鸢边看,边忍不住低声求问晏承礼。
“和语速没关系,你接话接的太快了宝贝儿,”晏承礼耐心地和栾鸢说着,“常秋深见男主的时候是会紧张,但是你这个紧张感觉和角色没太大关系,倒像是你自己这个演员有点紧张似的。”
“我就是紧张啊……”栾鸢轻声抱怨着,“全剧组能有几个跟你对戏不紧张的。”
“真的?”
“真的啊。”
“嗯……那我回去好好反省一下。”晏承礼笑了笑。
“是得好好反省。”
“老婆大人说的是,”晏承礼笑着,轻轻地凑过脸来在栾鸢的肩上蹭了一下。
栾鸢当时觉得自己骨头都要酥了。
*
晏承礼的现场教学环节一直进行到三十五分钟的时候还都一切正常,三十五分钟零一秒,当一声轻喘顺着那环绕式音响传出来的时候,栾鸢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来了来了来了!!!!!
场景是一个巨大的别墅,费培素来爱穿的那一件蓝色旗袍被凌乱地丢在了地上,一双东倒西歪地纯白色高跟鞋散落床下。
“羽笙……”
“羽笙……”
栾鸢当时只觉得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索性回过身不再去看屏幕,脸烫的像是能摊鸡蛋。
“不行承礼……这也太……”
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分钟,但是此时此刻,栾鸢找不出这三分钟与三个小时有什么区别,甚至要比正常的三小时还要更加难熬。
费培的身上传了一件长长锦葵色丝袍,可以将身体很完美地遮挡住,但是因着这遮挡却似乎更让人想入非非了。
“三分钟快点过去吧……”
当时拍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屏幕上两个人从客厅到卧室,从傍晚到黑夜的XXoo着实是让人不得不瞠目结舌。
该说不说,这得多好的体力……
“宝贝儿。”晏承礼轻轻叫了栾鸢一声。
“你又要说什么骚话……”
栾鸢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把晏承礼给摸的门儿清了。
就听晏承礼十分愉悦地笑了一声。
“没,就是……突然想起拍这场戏那天了。”
“……”栾鸢闻声一愣,而后忍不住回过头去看向晏承礼,心里面也明白他在说什么,整个人瞬间害臊得厉害,皱着眉头,“不许你想!”
“真的……?”晏承礼一挑眉,凑近了栾鸢,“你敢说……你没在想?”
嗯……有在想吗?
别说,好像确实也在想……
毕竟……
*
【数月前】
【N市某片场·别墅】
“承礼啊,一会儿和小栾好好沟通一下,别那么放不开,”姜导一边用剧本当扇子扇了两下,一边说,“知道拍这剧情小姑娘脸皮薄,都容易放不开,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咱也不能拍的跟赶鸭子上架似的不是?”
“嗯……好。”晏承礼说着,扭头看了看面红耳赤的栾鸢,又笑着看向姜威石,“姜导,要不您先出去一下,我单独和栾鸢聊几句。”
“也行吧,我出去抽根烟喝口水,你们交流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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