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夫子的骄傲,若舒文能通过府试,成为昌平县最年轻的童生,自家的私塾怕是不愁学生了!
于舒文辞别了常夫子,也辞别了呆了七年的私塾,他想,自己以后怕是没什么机会到这里来了……
私塾后院,常夫子正与自己的夫人聊到于舒文。
“舒文这孩子真是我教过最有天分的学子了,听话懂事,还知道用功。”
常夫人:“是有天分,十二岁就过了县试,听你的意思,府试也不难通过。但就算再天才,我也不会让舒姐儿嫁到农家!”
常夫子:“我不就那么一说吗,你记这么久。”
常夫子觉得舒文未来的成就必定不凡,曾想让自家孙女与舒文定亲,就与自家夫人提了一嘴,但常夫人一口否决。
常夫人:“我们舒姐可是秀才的孙女,举人的女儿,我常家也算诗书传家,怎能自降身份,迁就一个农家子!”
常夫子:“农家子怎么了,你还别不信,我就觉得舒文将来的成就不会低于举人,只要他有了功名,改换门庭不是顺理成章的事!”
常夫人:“举人是那么容易考的,我们儿子都考了十年,他一个农家子,骨子里就没有读书人的天分。”
常夫子甩袖离开,“妇道人家,目光短浅,不可理喻!”
常夫人也生气道,“反正有我在一天,这件事你想都别想!”
舒文自然不知道,常夫子家中的官司,他此刻正等在县衙的客房,准备拜见县令大人。
不一会,有衙役引着于舒文到县衙后院的正堂,林县令正等在这里。
“学生于舒文,拜见县尊大人!”
舒文准备下跪,被林县令拦住了。
“不必跪拜,站着回话即可。”
其实,秀才才有见县官不跪的权利,林大人不让舒文下跪,可见很是看好他的未来。
“是,学生多谢大人。”舒文领情,谢过。
林县令:“本县听闻你幼时曾自制曲辕犁,如今曲辕犁已在临近众多州县使用,节省民力,开坑荒地,提高产粮。此事,你有大功!”
于舒文:“大人谬赞了,学生只是提出一个想法,将其变成现实的是家中长辈,将其推广开来的是曲大人,是朝廷,学生不敢居功!”
林县令:“此物于民有大利,但在你之前却无人想到从这样的小事上提升民力。便是本官,也只空想如何富国利民,让一地百姓无饥馁之忧,却无从下手,至今碌碌无为啊。”
于舒文:“大人有忧国忧民之心,有躬行不堕之志,总有一天,大人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找到富国利民之良方。”
林县令:“借你吉言!四月府试,你可有信心?”
于舒文:“学生不敢说必过,唯有做十二分努力,考场之上正常发挥,但求无错!”
林县令:“本县看过你的县试答卷,基础扎实,文字也算整洁干净,结构井然,可见往日用功。望你再接再厉,府试之时,不要堕了我昌平县的名头!”
于舒文:“谨遵县尊大人教诲,学生谨记在心,不敢稍有懈怠!”
此事过后,于舒文果然更加用功。距离府试只有不到一个月,府试考试内容还是四书五经,考验基础知识,于舒文不担心这些死记硬背的东西,他又进入了考前模拟阶段!
于舒文找到常夫子,抄了一些往年潞安府的考题,把自己关到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