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低垂下头,遮掩脸上的苦闷,“您怎么突然来了。”
“白香主这两年过得很滋润啊。”黎秩放下青瓷茶盏,黑眸幽深,语调轻缓,听不出是何意味,“你与平阳王府的世子爷关系也很不错啊。”
白海棠听出这话不对,想到教主的厉害,整个脊背弯了下去。
“教主明察!海棠向来尽忠职守,从未贪过人民群众的一针一线,更不敢做出背叛教主与圣教的事情,这般还有人说海棠的不是,定是那人刻意挑拨离间!意欲瓦解我圣教啊!”
黎秩嘴角一抽,“本座还什么都没说,你就把话都说尽了。”
白海棠仰头望着他,眼里逼出泪光来,“那是因为属下行的端做得正,身正不怕影子斜!教主,您知道的,若论忠心,伏月教中何人及我!”
“你一个魔教香主如此正气作甚?”黎秩瞥了眼对面,“起来吧,顺道把饭菜拿出来,本座饿了。”
白海棠心下一松,拎着食盒小跑过去,将食盒里的菜一一取出来,“教主尽管放心吃,这些菜都是属下盯着厨房做的,绝对没有被人下毒!”
黎秩接过筷子,淡淡道:“你是在提醒本座你在菜里下了毒?”
白海棠笑容一僵,快速变脸,泫然欲泣道:“教主不信属下?属下对教主之心昭如日月,教主竟然看不出来?难道教主要属下以死证清白?”
“你把菜放下来。”黎秩指向她准备拿来抹脖子的那盘清炒虾仁。
白海棠悻悻端着清炒虾仁送到黎秩面前,见黎秩直接夹起来吃了,她殷勤地将余下的菜都端了出来。“红烧猪蹄,小炒肉,白玉豆腐,都是厨子拿手的好菜,恭请教主品尝。”
黎秩的筷子直直避开了最后那道豆腐,“这道赏你了。”
白海棠劝道:“教主,挑食对身体不好,多吃点蔬菜有益身心健康……”
黎秩清凌凌的黑眸看来。
白海棠当即住口,抿唇温柔一笑。
“教主慢慢吃,属下不敢打扰。”
除了那盘白玉豆腐,黎秩清盘之后,刚放下筷子,白海棠便自觉地送上一杯温茶,黎秩抿了一口,便说起正事,“你刚才说那个世子夫人……”
“绝无此事啊!”白海棠激动道:“属下怎么可能会想借傍上平阳王世子从此脱离圣教吃香的喝辣的享受荣华富贵呢?属下与世子是清白的!”
黎秩抿了抿嘴,一脸木然地问她:“他与你关系如何?”
白海棠快速撇清关系,“一般般啦,就是来过这里喝茶听琴。”
黎秩点点头,又看向白海棠,“刚才他给你多少银子?”
白海棠笑道:“三千两而已。”
黎秩微笑道:“本座护他周全,也不过是拿了五百两。”
白海棠被他笑得浑身一个哆嗦,却也听懂了言下之意。她抖着手在袖中取出一沓银票,肉痛无比地递了过去,“三千两,自然都是教主的。”
黎秩满意点头,接过银票。
白海棠看着他将银票收进怀里,摇摇欲坠地捂住了心口。但在黎秩看来时,又立刻坐直起来,解释道:“那位世子怪得很,压根不近女色,比姑娘家还爱干净,别说姑娘,就是男人都近不了他的身。初次来见属下时,是误以为属下就是他见过的一位姑娘,那姑娘名唤枝枝,据说是他的心上人。世子寻她三年无果,依我看,那位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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